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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叉】相爱的人终将死去 小虐怡情 HE 完结 半长不短的一篇


事情是这样的……搬文还要在开头重新介绍下这文真的太伤害自我了……

主要是这篇太久远了……

总之我在为懒找借口……啊哈哈……

肉这个事吧,本来也是番外……在我搞懂AO3之前还是走随缘吧……

少吃肉,多填坑,大家一起奔小康

话说啊,这篇写完时美队3还没上映……至于美队3……微笑,坚强地活下去……

至于标题……本来是没标题的……标题苦手……最近常被基友吐槽起标题太敷衍……我尽力……


 序  

    被Steven找到之后不久,Bucky过上了称得上幸福的生活。有事就跟着复仇者东奔西跑,神盾局定时报个到做点检查,没事还像七十年前一样找地方喝两杯跟妹子聊聊天。甚至给Steven找对象这点都没变,他不敢相信这家伙又单身了七十多年,现在他在这事上还多了个盟友,Natasha。
    他在彻底醒来之后丢失了关于Winter Soldier的大部分记忆,基本就是全部,能记住的只有最开始几次洗脑中间的事。他对自己的过去知道的还不如专门看他档案的那些神盾局特工多,能做的只有尽力做点什么弥补自己做错的事。尽管他真的记不太起来了,但做那些事的杀手确实是他。万幸他本来就是个性格不错的家伙,积极向上,活泼开朗,就算小Stark有时拿他失忆成瘾的大脑开点玩笑他也不会多想什么。
    总之,介于他受了太多罪的大脑Bucky和Winter Soldier只能是两套不可兼容的系统。这样更好,反正Winter Soldier也没什么生日派对那种美好回忆。
    “你觉得这就叫挺好的?你还没真正去过现在的酒吧对吧?”Stark趁着老冰棍一号不在抓紧时间带坏他的新晋小伙伴老冰棍二号,“听说你以前挺会玩的?”
    “对啊,你都知道我挺会玩的,我早就去过了。跟以前差别不大,请杯酒聊会儿天什么的,现在加上个留手机号。我跟Steven不一样,我只是失忆了,该怎么适应‘现代生活’还算知道。”
    “你是说布鲁克林那种?”Tony对Bucky现在的住所一直稍有微词,布鲁克林的小公寓?他可是见过这小子买蟑螂药回家。这算什么?没大胸也没金发的“破产姐妹”?“你得跟我见见世面去,露天泳池,超模云集的那种。鸡妈妈Steven不让你跟我喝酒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个带果汁吧的。”
    果不其然一提到“派对”相关,保护欲过度的Steven立刻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用那种主日学校女教师的眼神看着他们。
    “抱歉,鸡妈妈队长。说真的,你觉得我会带坏他?我只是教他怎么和七十年前一样找点乐子。”
    “七十年前可没有泳池派对。”
    “那是七十年前的泳池派对没叫上你。我得告诉他现在泡妞得长个心眼,还有你,要是你跟女孩讲二战历史时她表现出丁点兴趣她就是想骗你。应该不是骗钱,骗钱的应该都在我这,十有八九是想把你们俩偏到床上教你们生理课。”
    看Steven已经不会对他这些话脸红了Tony有些挫败,下次他得再找点更厉害的说,这家伙被他锻炼出来了。只要不让Steven老拿那种训孩子的眼神看着他就行,他没多想接着张嘴胡说,完全没注意到Steven沉默得有点不对劲了。
    Bucky注意到了,这并不是他和Steven的默契。是个人就能看出Steven最近有点提不起劲了好吗,对小Stark按一日三餐频率试图激怒他的闲言碎语放弃反驳,有时会盯着小Stark发呆,太明显了好吗?小Stark是多自我才会完全感受不到周围人的变化,Howard没教过他吗?
    他从沙发垫底下抽出外套试着偷偷溜出去居然就这么成功了,在超级战士和钢铁侠眼皮底下。Steven确实该找个女朋友了,再没人丰富下他的感情世界他就要被小Stark烦傻了。
    本来神盾局给他派了辆车,要是想的话他还能有个司机。但Bucky还是选择了地铁,虽然说出来有点奇怪,但他觉得这很熟悉。轻颤的车厢,陌生的人群,这让他破损的记忆里闪过一些片段,模糊得只剩感觉的片段。这种让他觉得安全的感觉比他喜欢地铁还奇怪,一个前杀手会在地铁这种封闭拥挤的地方感觉到安全?
    他知道自己除了左手之外还改变了很多,多了些跟七十年前不同的小习惯。他心情好时不再买鲜切花回家,改成了一小盆巴掌大小的盆栽。当然,这些植物最终都由于疏于管理变成干花。在家时控制不住地想坐在沙发离门口最近的左侧,明明配了两把钥匙一把应该藏在门口某个角落备用却习惯把两把都待在身上。
    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他会在屋子里闲逛。厨房客厅卧室卫生间书房都要走一圈。确定只有他自己时他又觉得一定是少了什么,病态的焦躁烧灼着他,像是在寻找一个并不存在的鬼魂,不知道如何才能解脱。
    总之,在Bucky Barnes醒来的每分每秒他都感觉不舒服,称不上痛苦,只是焦虑。焦虑很正常,任谁发现自己当了七十年冷血杀手之后都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他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却越发煎熬,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宣泄出来,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十年。也许他会因此崩溃,也许他会因此发疯,谁知道呢。
   醒来差不多半年后,他开始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惊叫着报出自己的名字。
    “James Buchanan Barnes,我是James Buchanan Barnes。”
    他的声音混在清晨都市的轻响中孤独诡异,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是James Buchanan Barnes,我是Bucky。”他总是再重复一遍,他只能是Bucky。Winter Soldier是个错误,是个悲剧,Winter Soldier已经死了。



                  一、眠于旧梦


    几个月之后Bucky开始庆幸于不管是神盾局的定期检测还是复仇者们都没人发觉他正在变冷,像衰老的火山从内心开始一点点熄灭。他这才惊觉自己不管怎么矫正他也不再是七十年前那个小军官了,Winter Soldier的确是死去了,但他的坟墓却一直安置在Bucky的身体里。
    当他入睡时,那座荒坟散发出的腐臭更加明显,他的梦中总是飘过为那个暴虐灵魂招魂的零星碎语。
    “带他去洗脑。”
    “你感受到了什么?”
    “你不应该有感觉。”
    “确认目标。”
    “记住我……否则你下次睁眼只能看见我的枪口。”
    ……
    Hydra冷酷的轻语不能动摇他半分,但最后那句威胁却让他惊醒。这个声音诱惑他主动探求Winter Soldier的记忆,依旧一无所获。
    “记住我……”
    离天亮最少还有三个小时,Bucky强迫自己躺下再睡一会,可他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Bucky觉得自己快被莫名其妙的悲哀溺死了,他只能努力忽视这种感觉忘记那个因烟酒和硝烟而略有沙哑的男声。他一遍遍安慰自己追求快乐逃避痛苦是人类的天性,自己试图摆脱的行为无可厚非,没有用,他克制不住为自己想遗忘这个声音而羞耻。
    “对不起。”
    挣扎中,Bucky终于吐出了一句他认为自己该说的话。
    “对不起,我忘了你。对不起。”
    他以为这是对Winter Soldier的惩罚,便顺从接受,打算把余生托付给失眠和负罪感。
    直到他某次回家开门因为想到操蛋的失眠一拳砸穿了楼道的墙壁,然后就像释放了墙壁里的什么小天使小精灵一样变得事事顺心了。这绝不是开玩笑,Bucky在第一次有这个想法时也觉得自己被洗脑洗傻了,但他最终发现,娶了幸运女神都不一定有他过得舒服。
    最开始,是他跟Steven一起在晨练并虐待Sam之后的快餐摊。
    说到吃饭,这能进他Winter Soldier讨厌之处排行榜的前三名了。天知道他多恶心汤上的浮油,烟熏过度的肉类,酸奶油酸黄瓜海量蒜头大葱。但现在,他明明看着就想吐还是忍不住往嘴里塞。他去超市买最大瓶酸黄瓜罐头的频率马上就要超过女性买经期用品的频率了,恨得他多次把试图把伸向酸黄瓜的左手碾进车床。
    变本加厉的是,他跑完步去买口早点吃时居然跟摊主问出了“三明治抹酸奶油夹熏猪腿”这种不要脸的话!还是当着美国队长跟猎鹰的面!
    他们俩还看他吃屎一样一遍装吐一遍笑!
    “三明治不会出现这些东西的,你还记得吧?难道是二战风格三明治?哈哈哈哈哈,你吃的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Sam笑得马上就要挨打时,店员一脸严肃地为Bucky准备好了散发着纯正西伯利亚风味的三明治,“您好,这是本店新品,谢谢品尝。”
    “什么?!好吧,讲真,我再也不会来这家店了。”Sam一脸卧槽地挥别Bucky和他丧心病狂的三明治,再也没有回头,他要回家门口买个加大的正统培根芝士三明治告诉自己他还站在美利坚的国土上。
    “额……我有点难受……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你知道Tony,我得叫他回去睡觉。他又在实验室泡了一个晚上。‘泡’这词现在是这样用对吧?”Steven委婉离开了他已经快被熏得入味了的老朋友。
    无所谓,Bucky大嚼特嚼,他自从“异食癖”犯了之后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熏肉。
    这时Bucky还毫无知觉,但接下来的各种事就好到匪夷所思了。
    他捏坏什么东西之后再也不用驱车几十公里去宜家买用不到一个月就会丧命铁手的家具了,布鲁克林的五金店居然新进高强度合金建材,零!售!价!就是他家门口那个店!
    虽然不是打好的家具,但小Stark那么多机器是干什么用的?随便借几件就能方便打造出超级战士,安着铁胳膊那种,专用家具啊!
    楼上天天开Party开到凌晨不叫着他还往他阳台上扔垃圾的讨厌邻居也自觉搬走了,为什么他不去砸门?Bucky本来就不是会拉下脸的人,更何况现在他和普通人的武力值已经悬殊到车轮压不死蚂蚁的份上了,他就更不会这么轮着铁胳膊“欺负”人去了。
    他喜欢的摄影师在布鲁克林开了展览,然后他在超市购物时中了一张贵宾票。
    他最爱的外卖也把营业时间扩展到了24小时,再也不用发愁出任务回家半夜吃不到了。
    ……
    这些零散的小事凑到一起,他发现他除了真正变回Bucky Barnes之外所有想要东西居然就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全部被塞进他手里了。
    少了平日的磕磕绊绊,日常生活的顺心如意终于缓解了他的失眠。
    大概是因为生活质量的大大提升,他觉得自己似乎离Bucky Barnes又近了一步,他已经很少听见那个低沉的男声在睡梦里折磨他了。
    Winter Soldier残留的血腥和冰霜又一次开始消退,Bucky审视他身体里那座坟墓时他已几乎无法分辨其中冷酷暴虐的寒霜。那些让他恶心的情绪真的死去了,再也不会感染到他了。
    其中的一项证明是,Bucky觉得自己好像挺喜欢Steven那个突击队队长,新来的那个。能喜欢别人绝对是好现象,没人觉得Winter Soldier会喜欢什么人,武器没有这种能力。他可不是装Gay骗炮的直男或者装直骗婚的基佬,他七十年前对妹子们多真心实意问问Steven打了药之后让万千基佬馋的流口水却未能撼动自己性向半分的胸肌就知道了。在遇见Rumlow之后,Bucky一瞬间明白了这七十年间最有用的研究成果之一,“大部分人都是双性恋”。
    那个男人微笑着在神盾局食堂的另一头和Steven聊天,看到他进来之后遥遥冲他挥了下手就端着咖啡杯离开了。
    Bucky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他觉得他是Steven,因为他必须是离那个男人最近的人。他从未体会过这种全身每一寸肢体都在饥渴着的焦躁,为了个第一次看见的男人,包括他只知道破坏的左臂。
    “他是谁?”
    Steven没注意到Bucky的眼睛还锁死在Rumlow离开的那扇门上,他最近被Natasha和Clinton的“胡言乱语”搅得心烦意乱,“Rumlow,Brock Rumlow,我的突击队队长,以前是九头蛇间谍,现在给神盾干活了。”
    “我以前认识他吗?”
    “应该吧,我也不清楚,你可以自己问去。对了,你还记得Tony上次说带你去泳池聚会吗?你想没想过为什么他从来没这么问过我,感觉你跟他说这种话题比较容易开口,帮我问……”
    Bucky懒得听Steven说傻话,他架着铁膀子迅速在午餐时拥挤的食堂里扫出一条路来。这还能是什么原因?美国队长出现的话那就只能变成美国队长主题泳池Party了,尤其是Tony Stark那个不站在媒体聚光灯下就难受的家伙,他怎么能容忍别人在“他的”地盘上抢了自己的风头。
    他没找到Rumlow,之后的几次也是,他在任务中看见Rumlow端着枪隐匿在Steven周围做战术支持,闪现之后立刻消失。别说打招呼,连多看一眼都来不及。
    最终,Bucky在Steven的暗示下去了一家酒吧,布鲁克林99区,舒缓乡村音乐中一群喝醉了的突击队队员围着Rumlow大声嚷嚷,酒吧老板看在他们的酒精需求量上勉强不把他们赶出去。
    Rumlow在灯光昏暗的卡座里拉着其中一个队员大口灌酒,周围是他的小子们。
    “没错!跟着队长!”
    “跟着队长挣大钱!”
    “只有咱们队长能指条保命的道路!”
    “为了队长!”
    他们在酒精中吵闹,直到发现了站在门口的Bucky。
    Bucky看见除了Brock Rumlow之外的所有队员都在看见他的一瞬间醒了酒,手按在腰后的匕首或腋下的枪袋上,他就像是冰水一样浇灭了狂欢。
    只有Rumlow,只有他还仰头倚在靠背上,昏暗的灯光让Bucky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被拉伸的颈部曲线就让他紧张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僵持了几秒之后,Rumlow挥手让他的队员们都滚回家睡觉去。他们服从,走时都没再正眼给过Bucky一个眼神。
    “他们都听你的?”Bucky坐到Rumlow对面。
    “秩序,我的队伍……”
    “我认识你?”
    Rumlow并没有因被打断而不满,他突然从醉意中醒了过来眼睛亮得像是回光返照一样,“你记得我。”
    Bucky突然后悔了,却不敢说出实话。他已经确定Winter Soldier跟Rumlow认识,但他不是WInter Soldier,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一丝一毫,除了Steven告诉他的那些。
    彻底否认的话Bucky预感自己承担不起所带来的后果,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你叫Brock Rumlow,我认识你。”
    Bucky措不及防被Rumlow拥入怀中,Rumlow几乎就蹿到了桌子上,只为了离他的Winter更近一点。
    Brock Rumlow,前九头蛇卧底,现美国队长直属突击队队长,这世上唯一爱着Winter Soldier的人死死抱住Bucky Barnes散发着得体礼貌古龙水味的温热躯体,没人比他更清楚Bucky和Winter的区别了。
    他一遍遍抚摸着曾在他眼前被鲜血淋湿的金属义肢,幻想着他们病态的相爱方式,闭眼把头放在Bucky肩上不去看那双水润美丽的蓝色眼睛。这不是他的Winter,不过没关系,他看到了,他的Winter不会就这么死去。
    “好孩子,这就足够了。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错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Bucky觉得这有些太过了,Rumlow爆发的感情岩浆一样灼伤他再把他封锁,这并不幸福,因为他觉得Rumlow的行为像个疯子。
    只有疯子才会有溢出这么多爱。

    Brock知道自己不是个有出息的人,他联系Coulson的那一刻他就预感自己最终又会滚回Winter身边。
    忘了说了,他曾经带着迷迷糊糊跟小狗崽一样的Winter躲在他的安全屋里躲避神盾局和九头蛇,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脑子乱套跑到美国队长纪念展厅的Winter哄回来的。他们是过了一段好日子,没有任务,没有洗脑,除了吃就是日。别笑,Brock和Winter都不是什么有追求的人,有张床就能算得上情趣了。
    之后的事和发生在Brock Rumlow生命中的每一件事一样,反正他看上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着他的Winter一点点被那个叫James Bucky Barnes的男人杀死,坚不可摧的冰山在那具血肉和钢铁浇筑的躯体里融化。Bucky可悲的灵魂破坏了世界上最美得武器,Brock宁死不承认当初抱着一觉醒来还知道自己是谁的Winter哭得像个傻逼的人是他。
    “告诉我你的名字。”
    “Winter Soldier,我是你的Winter。”
    “别忘了我,这是命令,否则我杀了你。”
    “我会记住你,每一次。”Winter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会忘了Brock,他的Brock,无论是清洗还是冰封他睁开双眼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永远是Brock。然后他会记起来,Brock的名字,Brock的样子,以及他爱Brock。
    “好孩子。”
    Brock和Winter,看起来不会被爱神垂青的两个人果然还是没能走到最后。在一个和过去的每一天都一样平凡的早晨,不等Brock端着早点去伺候洗脑洗废物了的Winter他就一个猛子坐起来像是刚被九头蛇强奸了一样惊慌大叫。
    “我是James Buchanan Barnes,我是Bucky。”
    站在卧室门口的Brock没再走进去,他还没混到自取其辱的份上。
    试图拐骗公主的老恶魔被正义打败仓皇逃离,并乖乖告诉骑士们他把小公主藏哪了。Brock在角落里看着Coulson领着神盾精锐接驾Bucky Barnes,和童话故事里所有反派一样狼狈谢幕。
    没人知道他的公主刚刚死了。
    所以就算他加入神盾戴罪立功也都不会为了Bucky Barnes,他没法看他的Winter身体里装着这么个“纯洁高贵”的灵魂。
新来的那个和Winter长得一样的家伙是个傻子,Brock在跟踪调查后的出了这个结论。别笑话他,他总得看看新来的有没有好好保护九头蛇和毛子几十年的心血。再说了,这家伙干起架来大部分动作和Winter一模一样,暴力冷酷一击致命,就不许他借此回忆下他的Winter吗?
    直到温柔善良的Bucky Barnes开始被自己的内心折磨,Brock觉得这是圣诞节又到了啊。他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先是精神抖擞地跑去吃了一顿热量严重超标的芝士火锅以示庆祝,浑身沾着能让Winter馋得舔他的芝士味就跑去把平时Winter用惯了的东西都集齐了凑到Bucky眼前,他就不信这家伙真有本事杀了他的Winter。
    现在,Brock满意地看着Bucky送上门来。他藏好自己的恶意,松开抱着Bucky的手臂拿出他战无不胜的约炮脸微笑着对一看就是说谎的小东西说,“哦,那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没赶上同性婚姻合法化咱们早就结婚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你。原谅我好吗,Bucky。”
    撒谎精,他的Winter但凡能想起他的名字就会把他扒光操个没完。不过这没关系,就像是冷藏和洗脑,总要有个过程。他坚信他的Winter和他一样在角落里修养,一切都会好起来,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除了Bucky Barnes,他发誓。


  二、昨日重现


    Bucky很少和Steven提起Winter Soldier,比跟任何一个人提起都少,他可以拿Winter Soldier跟小Stark开玩笑但不会跟Steven。
有些感情永远不变,但也有些事实无法改变。
    Steven是个真正高尚的人,不说他的真诚和友善,就说他从不会因为Winter Soldier的事计较Bucky,哪怕Winter Soldier揍过他一遍又一遍。
    同样在冰霜的洗礼下,七十年过去了,Steven在冰封中保留了他的纯净的正直,Bucky却在霜雪中变得冷酷残忍,虽然他不是自愿的。这不是他的错,他还是无法拿这段经历面对不曾改变的Steven。
但他只能和Steven提起这件事,Steven是他所了解的人中最了解Brock的人。
    “你在怀疑Brock?”不知道为什么,Steven看起来有些生气。“他做了很多事,早就超过演戏的范围了,现在想杀他的九头蛇数量跟想杀我的差不多。”
    “不不,我不是问这个。感觉很奇怪,他和Winter Soldier……我是说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但是,很奇怪?”
     “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现在还找不到你。”Steven几乎不会对Bucky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一般是和小Stark,“他是在九头蛇负责照顾你的人,还是你的作战支持小队队长,你们早就认识了。他之前没有见你是因为一直在接受神盾局的检查,忠诚度测试是要有隔离期的,还有一些任务。”
    “但那是Winter Soldier。”
    “我只能告诉你他对你没有恶意,如果你想拒绝他那也只是你的选择。可你说过你喜欢他不是吗?”
    Steven没法不这么说,再次见到Brock他也很惊讶,在知道他整死了多少九头蛇中高层之后就上升到震惊了。
    “你爱过什么人吗?”当时被Steven问起为什么从九头蛇叛变之后Brock反问他。
    “嗯。”
    “我是个佣兵,我都能为钱做任何事就更别提爱了。你当我是疯了吧。”
    Brock并没有说“他”是Winter Soldier还是Bucky,但这就足够了,看Steven怎么理解。美国队长相信这种美好的感情,更别提Brock说的是实话。
    跟Steven谈完后Bucky倒觉得有点惭愧,他居然这么想Brock。给他做检查的人都说洗脑这事跟睡觉一样他失忆很正常,说不定他中间就醒过几次跟Brock在一起了,然后他现在忘干净了还骗人家没忘。
    至于Winter Soldier,他作为武器活着,怎么会有人在知道他是什么之后还乐意爱上他,就连Bucky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一切都和Brock设想的一样进行着,没人知晓,没人怀疑。他用对Winter Soldier的爱情看着Bucky Barnes,拖着行李站在Bucky门口然后理所当然地霸占了那间公寓。
    他要离得足够近,近到能碰到Bucky的心脏,只有这样他才能夺回他的Winter。
    Bucky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跟一个男人同居了,哪怕他看Brock看得移不开眼,而且他还这么快就习惯了。
    因为Brock太完美了,任何方面上。甚至比Bucky还了解他自己,问都没问Bucky就把他家新组装的合金家具挪了位置,向阳的窗台上养了他一向养不活的绿植,冰箱里填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好吃的各种零食。
    每一样改变都让他觉得熟悉又亲切,他的生活就该这样。Brock带来的温情像一道屏障,隔绝了他幻觉中那些属于Winter Soldier的呼唤。
    “我是在做梦吗?”过了一个多礼拜,但回家看到Brock居然在亲手做饭Bucky还是被感动了,他在看见Brock剥卷心菜的一瞬间发誓就算烧得跟锅底直接见火那面一样他都要感激涕零地吃下去。
    “别废话,过来压土豆泥。”Bucky刚拿了把勺打算开工就被喊停了,“弄完还得刷快把勺放下,拿你左手。弄完自己舔了,敢捏坏碗今天就吃碗渣吧。”
    还是Winter好,都不用他解释,说什么干什么,除了床上。
    Bucky头一次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左手,斗争了半天才颤抖着把左手插进那碗泡在牛奶和沙拉酱里的蒸土豆里,“你会做饭?”
    “怎么?”
    “平时不都是吃外卖吗,你要吃腻了我会做啊。”比如长条三明治和方形明治,挣扎下还能做玉米汤。
    Brock也是开了眼,这家伙是怎么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的,Winter Soldier都没他脸皮厚。但凡会做一点饭Winter都不会干出分不清牛奶和淡奶油拿淡奶油把自己灌吐了这种事,他差点就因照顾不周被调离了啊!
    手指压进去的一瞬间Bucky就在心里尖叫地像儿童合唱团女高音一样,啊啊啊啊,这感觉太好了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他还没来得及把Brock拐上床这就是他醒来之后最完美的触感了啊!土豆混合物在他手指间流过,对普通然来说烫手还不怎么压得动的土豆对他就像按摩浴缸的温热水波一样嗷!
    Bucky傻了一样睁大双眼微张着嘴看着Brock,和Winter没什么区别,除了Winter不会蠢到把嘴都张开了。
    只有Brock知道,Winter其实有些时候跟个小孩没什么两样,虽然这不是他爱Winter的原因,但他喜欢这点。Bucky也是,Bucky只是知道怎么表达,知道怎么用这种惊喜的表情跟Brock邀宠。
    每个人都觉得爱说笑的Bucky脸上是Winter Soldier不曾有过的表情,其实不是这样的,Brock知道。如果你离Winter足够近,你能看到他还是有一丝热量,只属于Brock的,他笑时不会被看见但足以让Brock感觉到。就像Brock觉得自己要是离Bucky足够近,他就能看见Bucky内核的一小块冰。
    “你喜欢这样,我就知道,你以前就喜欢。”
    “以前?”Brock第一次跟他提起他们过去的细节,他都只是说他们怎么怎么相爱,还给展示了点少儿不宜的照片,Winter Soldier会站在厨房玩土豆泥?
    “是啊,你不记得了对吧。”Brock扔下卷心菜把手搭在被负罪感抽了一小下的Bucky肩上,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这没关系,我们还活着,在发生这么多事之后,这就很不容易了。你说过你会记着我的名字,只要你活着,你还记得这就足够了,你完成了你的誓言,我也要完成我的。”
    这句话让Bucky被愧疚压得快站不稳了,他没有,他忘了Brock的名字。他在梦中被那个声音盘问时早就缴械投降说声“对不起”放弃了,他都没想过那个声音可能是Brock,他一直以为会是给他洗脑得那些人。
    现在他更没法说出口了,他只能再次在心里跟Brock说着对不起,他不会再忘了Brock的。
    “你的?”
    “不管你忘了多少事情我都要一直爱你。”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接吻,落日的余晖打在Brock诱人的五官上照得他像个摸了橄榄油的模特。他太美了,睫毛的阴影在他眼中投下一片忧郁而深情的雾气。这雾气盖还不足以他的狂热,只恰好添了几分神秘,在酒吧见面时灼伤Bucky的狂热正燃耗着他眼中琥珀色的海洋。
    这很疼,对每一个人都是。
    Bucky试着靠近,他不在乎被灼伤,他觉得他应该被灼伤,谁叫他忘了Brock。
    在Brock嘴角试探性的舔舐被不满地打断,Brock手上的动作和抓俘虏一样揪着Bucky的衣领。
    “我的……”
    近乎呻吟的轻语溢出Brock的舌尖,Bucky来不及反应就被Brock的舌头搅得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觉不了,只有Brock给予的刺激。
    Brock的吻没什么技巧,只是强硬的在Bucky口腔的粘膜上标记这自己的所属权,就像他和Winter的每一次吻。
    当他放开Bucky时,Bucky一副初吻被夺的傻样,傻气里还有点想马上再来一次的跃跃欲试。
    他想起第一次吻Winter,把九头蛇最致命的资产狠狠按在墙上。不过Winter在露出这种表情后三秒之内就把反身扭开把他按到墙上舔了一遍,时不时咬两口那种。
    “接着干活去。”
    不是在任务中时Brock的语气总带着种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轻浮,还有点自然而然的颐指气使,比如刚和Bucky接完吻的现在。
    晚饭时因为Bucky在烹饪过程中“尝”了太多,Brock实在不想碰那一小碗混着Bucky口水的土豆泥,Bucky用舔手的方法吃下一大盆土豆泥之后剩下这小碗里已经是口水和食物近乎一比一的比例了。
    “要不要再来一杯?”饭后犯了错的Bucky狗腿地给Brock倒酒,他发现他爱死Brock使唤他时懒洋洋的样子了。
    Brock举了举杯子,没说话,他本来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今天讲了点他们零零碎碎的琐事之后实在是不想多说了。
    Bucky倒完酒借机蹭在Brock坐下,右手偷偷揽过同居人腰腹处紧致的肌肉,隔着薄薄的T恤能摸到一点凸起的伤疤。如果不是在战斗中他不愿意用左手碰任何人,那只手目前为止除了压土豆泥之外最大的用处就是破坏和杀戮,这从来不是Bucky想要的。
    “给我来一口。”他没想到Brock听见后手立刻盖上酒杯口见鬼一样睁大了眼睛,“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不知道?你他娘的不知道自己喝了酒什么德行?你清醒之后喝过酒吗?”
    “我又喝不醉。”
    看Bucky的爪子不听话地伸向酒杯吓得Brock立刻把威士忌倒进了沙发旁的花盆里,“听好了,小子。绝对,绝对别在我面前喝酒。你是不会醉,但你知道你两杯下肚能吐出多少脏话吗?我不知道你七十年前就这样还是怪在九头蛇我们当着你的面说了太多脏话,后者的话我真的很抱歉,前者的话我明天就把你送Steven那去学规矩。”
    “不可能,我这辈子都没说过脏话。”
    Bucky说完就不信邪地直接抄起酒瓶在超级战士体质的保护下灌下半瓶威士忌,在他摸到酒瓶时Brock脸上就是一片万念俱灰。
    好吧,他既然这么说那说脏话的毛病就怪Brock自己和他手底下的队员了。
    “你看,我他妈的怎么会说脏话呢。”
    一张嘴Bucky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说的,九头蛇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截肢洗脑人机结合也就罢了!教脏话是什么鬼!他这样管不住嘴算洗脑后遗症吗!?用报备神盾局吗!?
    “你他妈的就是这么说脏话的。”Brock心累捂脸不想再看正震惊得恨不得边抽自己嘴巴子边刷牙的Bucky一眼。这算是他成功了吗?这算是他成功唤醒Winter了吗?Winter说脏话可不会被自己吓到,只会把他们吓到。
    虽然是难听了点,但那些污言秽语搭上Winter面无表情的面庞再加点俄语的卷舌音这是辣得要人命。
    但现在也挺好玩地,看Bucky捂着嘴想说话又怕被自己说的脏话吓着的样子比脑补Winter扯裂猎鹰翅膀那一幕还有意思。
    终于善心大发的Brock揽住Bucky肩膀,不带一点色情地拍了拍,安慰他说:“别害怕,就是两个脏话而已。是我错了,我当时以为你听见了也无所谓总当着你的面骂特战队那帮兔崽子。我以前还以为你被洗脑前就这样,没想到是怪我。”
    Brock直到把Bucky哄上床时都没让Bucky再张嘴一次,他甚至为了不说脏话连牙都没刷。
    “这是狗日的Winter Soldier的毛病吧。”睡觉前Bucky忍不住又自己荼毒了自己的耳朵一遍。
    “你的,别有什么事急着摘这么干净。睡吧,晚安,别多想。”



 三、请烫伤我


    认识Bucky和Brock的人基本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谁也没办法不注意到Brock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公共场合冲Bucky吹口哨还拍他屁股。其中,公共场合大部分时候指复仇者大厦。
    做完任务报告从神盾局过来的Brock来复仇者大厦接Bucky回家,蜜月期怎么也得象征性腻乎一下,更何况今天可是BuckyVS美国队长这种年度大戏,仅次于钢铁侠VS黑寡妇和没穿战甲的钢铁侠VS黑寡妇。
    Brock冲到训练室才发现自己来晚了,老冰棍组已经坐在训练室聊天了,不用想就知道又是“我和Tony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Tony是不是有点针对我”。最近Steven有点情绪不稳定,但Brock知道求助Bucky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将对Bucky吹声让所有花花公 子都自叹不如的口哨再给这小子看眼他手里Joey-q的玉米卷饼。
    他这么做了,然后他收获了个跟迎接主人下班的大型犬一样的Bucky。
    “去洗个澡,我在这等你。”他真的是想抱下被汗水沾得有点色情的Bucky,但近看他真是脏得跟在草地撒了一天欢的大狗一样。
    原谅他总觉得Bucky像他养的狗,他开始时跟Winter的关系差不多就是野兽跟饲养员,Bucky只不过温顺点罢了。
Bucky听话地走了,满心都是Brock百忙之中回去给他派对买玉米卷饼的感动。
    “嗨……”
    Brock看Steven一边打招呼一遍靠近立刻往后跳了一步,他可不想再听一通关于Tony的唠叨,“Stark先生没有针对你是你太关注他了,想心理咨询推荐Natasha,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你可以拜托她帮你一了百了。”
    Steven这才想到自己是不是跟Bucky和Brock叨叨的有些多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说话。
    要不要现在去找Natasha,自己应该还用不上“一了百了”吧?他“太关注”Tony?Tony什么时候都得站在舞台最中心的性格不是时刻是大家焦点吗,还是真的只有他“太关注”了?
    Brock再一次在美国队长眼皮底下溜走了,这次还带上了另一个超级战士。他觉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个卖给九头蛇一定能大挣一笔的秘密——“暗杀美国队长的最佳时机是他想到钢铁侠时”。
    他们还没走到地铁站玉米卷饼就被Bucky吃光了,“Stark大厦站”可是Stark先生当年专门为方便员工出行特设的。再说一句,正常顺序是为了交通便利而把大厦建在地铁附近。
    已经过了下班的人潮高峰,街上的行人不多不少,天色半昏半明,Bucky吃下两个12英寸的卷饼后伸出刚舔完的手伸向Brock。
    因为Brock走路时习惯插口袋,Bucky顺着手臂摸进他的口袋里把他的手拉出来,一般情况下Brock会说“你真像个小姑娘”,但他不会挣开。
    这次Brock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握住了Bucky的手,两只手都不柔软或者细腻。Winter虎口处持枪握刀磨出的茧子和Brock手上的烧伤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就像他们绝不是命中注定,但被伤痕覆盖后没人比他们更加匹配。
    “你不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坐地铁了吧?”
    “嗯。对不起。”
    “当时有人在追咱们,我带你跑上了一班地铁,这是当时最好的逃逸隐藏方案了,除了你因为脑子糊涂看谁都像是要来抓你的有点失控。”
    “我没有伤到别人吧。”
    “对,除了我的脸面。我只能让你把脑袋扎在我怀里不看不听不想,还得拿手指顺你当时长发公主一样的头发。”
    Bucky终于知道了自己坐地铁时那种安全感从何而来,继买盆栽之后未解之谜又少了一个。
    他不想再对Brock说谢谢,这个词远远不够。
    “Brock。”
    “嗯?”
    “其实我在酒吧时说谎了,我不记得你,包括名字。”
    Brock早就看出来了,他没想到听和Winter一模一样的嗓音说出来他会疼得快坚持不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才“哦”了一声。
    “但我爱你,世界上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就算我忘了你,但只要我见到你我还是想都没想就认定你了。”
    Bucky带着歉意吻了吻Brock的嘴角想给他点安慰,他们上礼拜和Steven一起被火力压制在个破集装箱里时Brock都还在开玩笑,但现在他脸色阴沉地可怕,这让Bucky紧张得心跳加速。
    直到他们下地铁回家,Brock都没再出声。
    据说健康的情侣关系中发生冲突后双方会及时沟通解决问题,或者说发泄情绪。Brock和Bucky先不说关系健康与否,从Brock这说算不算情侣都不太肯定。
    所以Bucky在Brock突如其来的消极中选择了逃避,吃完饭后他装做玩手机在客厅偷瞄窝在阳台抽烟的Brock。
这让Brock更为无力,他的Winter从不会这样。
    Winter曾经忘过他一次,他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Brock当时想着这小子要真洗脑洗忘了他的话就再也不提他们在一起过这档子事了。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找个不会熏死超级战士发达嗅觉的地方抽烟解闷,但Bucky看了他一会就顶着浓烟窝到他身边。
    “滚一边去,熏坏了你我可赔不起。”
    “你刚才问我还记得你吗我说忘了,你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吗?”
    Brock成心把烟圈吐到Winter脸上,想赶走他。
    Winter不为所动,这让Brock无名起火,趁周围没人注意把烟头一指头按在了Winter裸露的手背上。烟头熄灭时的残烟绕着比Brock好看上一百倍的手指,甲缘整齐骨节分明,Brock这才发现Winter的手像个小王子的手,而他刚刚毁了这双手。
    他还把Winter Soldier还当成跟他在安全屋接吻的恋人,竟然敢这么袭击九头蛇尖端武器。
    下一秒差不多他就该被Winter Soldier打进墙里了吧,Brock这么想着居然笑了出来。
    “我是不是该说对不起?”Winter看刚给他烙了个烟疤的男人听了他的话吃惊地愣在那里就继续说了下去,“对不起,我知道是你,我该记住的人。但我现在还在头疼,给我点时间……”
    Brock没等他说完就啃了上去,把刚洗完脑放出来的Winter Soldier拐进更衣室来了一炮。至于他的名字,他内裤还没脱就告诉Winter了,他们高潮时总得让Winter能喊出他的名字吧。
    这是Winter死前唯一一起忘记Brock Rumlow。
    那个烟头烫出的圆形伤疤还嵌在Bucky的手背上,只是浅得快看不出来了。Brock握住那只手时还能摸到那个圆,这让他想起他的Winter,被他烫伤也毫不在意的Winter。
    Winter离开他越久这些记忆就越清晰,像Winter本人一样强势地把Brock逼到Bucky身边。
    “Bucky。”
    Bucky立刻拨开快形成实体的烟味冲了过去,蹭到Brock身边。Brock突然抓住他的右手,握得像要掰断他骨头一样牢。
    “嗷!”他不知道为什么Brock突然拿烟头烫他手背,是挺疼的,但其实还不到让他嚎出来的份上。和婴儿有一点点难受就大哭大叫一样,Bucky能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跟Brock撒娇,虽然这么一说自己还真有点不要脸。
    “你还记得吗?不记得我总该记得疼吧?还是说下次我真得给你一枪才能让你长记性?”Brock盯着Bucky的眼睛,每一个字都说给Winter,他不知死活的睡美人。这才发现Bucky的眼睛蓝得像被阳光晒暖的海水一样,没有一丝阴影,真正配得上那只美丽右手的眼睛。
    蓝眼睛Bucky来不及亲亲抱抱道歉认错,发誓再也不忘了Brock就抱着受伤的爪子被关在了浴室门外。万幸Brock烫完他洗完澡就好了跟多,和平时一样给了他晚安吻,热牛奶,还在气不过从床上爬起来开灯又揍了他一顿之后勉强接受了他的道歉。
    Brock知道自己手劲多大对吧?这是手下留情之后对吧?他的肋骨确实只是有点疼还没断对吧?
    Bucky痛苦又甜蜜地躺在Brock身边一边按压检查自己的五脏六腑是否还坚守岗位,一边扭着屁股往Brock那边蠕动。
    他可不敢告诉任何人他有个自私到自己都觉得脏过头了的念头,并为之愉悦——他因Brock的痛苦感到幸福,Brock眼里几乎能毒死自己的痛苦正证明了他有多重要不是吗?



  四、没人同情被家暴的超级战士,这是不对的


    如果Brock Rumlow动手家暴,那后果可不是一两块淤青能形容的。就算Bucky是个超级战士他早上起来时还是跟被车碾过一样,说不定还有点内出血,但一晚上都没死现在应该也死不了。
    “我给你请完假了。”Brock早就醒了,看Bucky嘴上被他一拳揍裂的血口子于心不忍地冲了碗麦片让这家伙赖在床上吃早点。
    “我没……嘶……”还不知道自己嘴上带上的Bucky还没说完就疼得泪都快下来了,嘴上的伤比手指还疼啊,还不能吃东西说话。
    事先声明,Brock现在对着泪眼汪汪的Bucky毫无悔意。要说后悔顶多是后悔失手打脸上了,另一个老冰棍看见可不会让他好过。
    Bucky把被子拉到胸口,倚坐在枕头上保持不牵动伤口的姿势冲Brock张开嘴,表情坚定,不喂他就一口饭不吃。
    “除非我打断你两只手否则赶紧吃完滚下去刷牙。哦,我忘了你,你左手我还真打不断,就别做梦了你这辈子是没机会让我喂饭了。”
    Brock可没想到出门人模狗样的Barnes中士听了他的话迅速缩回被子里捂着嘴团成一团,只有空着的那只左手伸出来抓着他手腕不让他走。这让他又开始怀念Winter Soldier,但仔细想了想这种耍无赖的事那家伙好像也没少做。
    为了不把这小子惯坏,Brock一勺勺吃完了给Bucky冲的麦片,倒在床上打算睡个回笼觉,比无赖Brock可不会输。
    最终Bucky爬起来给睡死的Brock搭上被子含泪冲了麦片,吃的时候疼得呲牙咧嘴还没人安慰。其中委屈不用多说,加上Steven给他发的问候短信“Brock说你感冒了,Tony说你是被他揍毁容了,因为超级战士的‘感冒’和现在女孩说‘姨妈’一样都只是种修辞”,这让曾经的情场高手Bucky Barnes更为郁闷。不是郁闷自己昨天睡前那顿胖揍,虽然他现在洗麦片碗手背还得贴个防水创可贴,但真正让他抑郁的是Brock现在好像还在生气。
    是昨晚的气还没消还是他早上起来时太熊了?
    Bucky知道Brock想睡能在家睡上一整天,和出任务能连轴两三天不睡一样。为了保证Brock醒来后能给他个好脸子看他决定做点什么,至少自己去楼下洗衣房把衣服洗了。浇花就算了,他怕弄死几盆再惹Brock生气。
    有了目标之后,Bucky抱着洗衣篮下楼都满是甜蜜。他已经忍不住想给Brock买花了,Brock会说他“黏糊得恶心”,但他就是想买。
    他和Brock都不知道,此时的复仇者大厦像是圣诞节突然再要过一遍一样热闹。
    Tony在餐厅央求Steven跟他一起去看家暴现场,说要带个保镖保证自己不会被打死。在他大声嚷嚷时,扎在冰箱找花生酱吃的Clinton听见了。然后Clinton告诉了Natasha,Sam在Tony进餐厅之前就知道了,因为他和Tony碰上了,Tony把“嗨,你知道Bucky被家暴了吗”设成了他新的“早安”。
    Sam倒是挺愿意跟Tony一块看Bucky去的,但Tony表示他不需要“被Bucky揍得翅膀都掉了的小鸟”保护他。
    “你穿这战甲不就得了。”
    “不行,我带个能让鹿仔发誓以后也不会暗杀我的人。我会给你带照片回来的。”
    在Steven被逼得没办法点头答应之后,Tony已经带了三位数的照片留念任务,其中Sam甚至提出了给被家暴的Bucky拍个全息影像。
    Brock被拍门声吵起来开门看见钢铁侠和美国队长堵在他家门口后一阵头疼。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干嘛来了,他是不是该庆幸Bucky带着洗衣篮消失了幸免于难。
    “你们真是闲的没事干。”
    “我们谁也没见过被家暴的超级战士。”
    “想看你可以揍Steven一顿试试。”
     Tony还没什么反应,Steven听了之后瞬间涨红了脸,“不不不,我们没有在一起。”
    这让Tony来了兴趣,也不管Brock在这就凑到Steven面前用眼神估量美国队长的白净脸颊还差多点就会被毛细血管撑爆,结论是他再盯着这张红脸一分钟。
    Brock发自真心地想夺门而出,这俩现在还没滚到一起互相操个没完真是个奇迹。
    “咳咳,用我帮你俩把门带上吗?”
    “不用!”
    “谢谢,顺便帮我照两张鹿仔脸上带伤的照片,没伤现弄点。三小时之内不用回来。”
    Brock开了句玩笑就被“赶出”了家门,这是报复他早上没喂Bucky吃麦片?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Tony Stark的人,但愿他家别被弄上什么脏东西,对,说的就是闻着像蛤蜊汤的那种。

    Brock从洗衣房领到了守着洗衣机嚼牛肉棒的Bucky,超级战士恢复能力果然惊人,这么会嘴就没事了。
    “我给你留了一根,还挺好吃的。你看见我把碗刷了吗?”Bucky嘴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能哄Brock亲亲他的话一定马上就能恢复到能再挨顿揍的状态。
    “没看见,我也不想回去看,咱屋子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美国队长和钢铁侠在里面乱搞。你确定神盾局没为了保护你在屋里装过监视器?现在是时候用上了。”
    “他们在咱俩床上?”Bucky早就发现得Steven跟小Stark之间有什么猫腻了,虽然他对床上用品有点洁癖,但如果是为了Steven破处他能把底线降到只要别把床柱弄坏了就行,“等会,我得给Natasha发条短信告她一声。衣服怎么办?洗完了放这会不会被人拿走?”
    Brock在Bucky发短信时随手把他们正用着的那个洗衣机壳上的锁头锁死了,他们这种公寓楼的洗衣机要没锁早就被偷干净了。
    “咱们没钥匙啊!我挺喜欢的那件夹克还在里面。”
    Brock白了遵纪守法好居民一眼,“回来你把锁掰开不就得了,别玩手机了,咱们得找个地呆会。你带钱了吗?我出来时钱包手机车钥匙都没带身上,就带了门钥匙,他俩发展有点快。”
    Bucky头都不抬地按着手机,看来是和Natasha沉浸在八卦中了。Brock牵着他下楼,把他塞进出租车,再牵着进了他自己的安全屋这家伙都没什么反应。
    Brock的公寓和Bucky的除了房型略有不同其他都一模一样,因为Bucky的公寓是被Brock挪成那样的。好的猎人都明白不想空着手回家就得耐心给猎物下套,越大的猎物越得耐心。Brock把Bucky生活中的一切都尽可能地往他和Winter的回忆上套,包括他和Winter过得最放纵的两个月,他把Winter从博物馆捡回来到最终失去Winter。
    尽管Bucky看起来温柔到有点傻乎乎的,总嘟着红润的嘴唇冲他笑,但Brock知道,这小子至少得是阿拉斯加棕熊那个级别的猎物。
    Brock有的是耐心,对付熊他还算是有点经验。
    进门就自觉摸到沙发上窝好,又跟Natasha发了最后几条让Steven看见能羞愧自杀的短信Bucky才发现这和自己家几乎是完全一样。
    “这是你家?”Bucky一跃而起,不见外地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多看看没坏处,他还没来过Brock家呢,“没事,我就随便看看。你把我那弄得和你这一样?你要住不惯我可以搬过来跟你住啊。我搬家很利索的。”
    Brock在心里冷笑,这小子还不知道这间安全屋在神盾过来把他接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神盾局的封锁调查下吧。
    “你要闲得没事过来帮我把上次任务的报告写了。”
    “你自己写报告?你知道你可以骗Steven写吗?我每次都告他这是他的分内事,他到现在还没怀疑过我。我把你那份夹进去给他把。”
    “谢谢,刚才那根牛肉棒给我,再给我从沙发上让块地方出来。”
    Bucky把腿屈起来腾了点地方让Brock坐下,对于坑美国队长“写作业”这事他俩谁都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美国队长“喜欢”文书工作,就算不喜欢也没他俩这么讨厌就是了。
    Brock嫌地方挤又踹了Bucky一脚,成功霸占了大半个沙发再把腿搭在咖啡桌上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笔记本看电影。
    Bucky被踹小狗一样的呜咽声没为他赢来半分同情心,他只能变本加厉地贴过去。十分钟后他就把脑袋搭在Brock肚子上跟他一块看那个茫茫雪原人狼搏杀的电影了,逼得Brock把电脑挪到腿上撑着。
    这感觉真好,Brock身上还残留着早上洗澡时沐浴液的白麝香味,干净又亲切,和他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还有脑袋底下软硬适中的腹肌,要是能有只手给他挠挠头发就好了。
    “Brock。”
    “嗯?”
    “我早上出来没梳头。”他头发虽然还没过肩膀但不梳还是会打结的。
    Brock很顺手地就把手放到Bucky脑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桶头发,没一会就让Bucky舒服地快睡着了。
    这小子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以前Winter就喜欢这样顶着一脑袋分叉过来让他通头发。想到这Brock手底下动作更加温柔,要挠完这几下脑袋Winter就能醒过来他这就把Bucky的房子送Steven了分分钟带Winter Soldier远走高飞。
    胡噜了半天Winter也不见动静,光看Bucky一脸沉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气得Brock把电脑一推起身把Bucky掀到了地板上。沙发也没多高,摔不死他。
    “我出去一趟,你在这老实呆着。”
    Brock刚绕到沙发边上就被赖地上不起来的Bucky捉住了,“你不能走。”
    “我就出去把邻居堆我门口的箱子搬开,刚进门时光牵着你腾不出手来,要不你去?”
    Bucky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海里全是死都不能让Brock出去的念头,像是刻在脑子上一样。他坐在地上抬起右手抓着Brock的手,左手一使劲抠进地板里。
    他不能让Brock出门。
    Brock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他还得把钥匙藏起来,包括备用钥匙。
    他不能让Brock离开他的视线。
    他弄疼Brock了,再用力点就会捏坏Brock的手指,但他不能放手。
    这里的一切都在变得熟悉,每分每秒,Bucky甚至知道如果他腾出右手把旁边的地毯掀开他能看见三个手指抠出来的裂痕,和他现在造成的一样。
    “你跟我保证过,你说你是我的,你不会离开。”
    Brock低头,发现Bucky眼里一片茫然,似乎是哭了。


    五、结局?

     地毯因受压而下陷,Brock可能是跪坐在他身边了,又或许没有。Bucky竭尽全力看向四周却觉得不真实,这个房间,这段时间,他的Brock。
    Bucky在悲伤中失控了一会才想到这可能是Winter Soldier残留的记忆,其中的感觉太过真实他竟有些无法分辨。
Winter Soldier也曾在这个房间生活过,他知道自己忘的事越来越多,他的身体还活着但意识正在死去。Brock只能学着九头蛇那些科学家一遍遍提问,强化他的记忆,检测他还剩多少。
    最后那几天Winter是知道的,可能明天他就会忘了Brock,忘了自己是Winter Soldier。然后Brock可能会把他送到神盾局,也可能会直接杀了他,无论如何,这就是结局了。
    “你还会回来吗?”他知道Brock将给神盾局打个电话,把他留下自己逃之夭夭。说起来很可笑,Winter Soldier觉得Brock不走自己就能一直记着他,但事实是有些事是不可逆转的。
    “我为什么不会回来?”
    “如果我不是Winter Soldier你就会让人来接我。”
    Brock回之以冷笑,“想得美,我只会一枪崩死你。”
    Winter用他能想到的一切方法阻止Brock出门,时刻盯着他,甚至像这样坐在地上拽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Winter?是你吗?告诉我你是谁,你想起来了?”
    Bucky回过神,发现Brock紧紧抱着他,吻着他的嘴角,在他耳边问着另一个名字。他可不会觉得这样的Brock陌生,他只是知道了为什么Brock在酒吧第一次抱住他时会那样用力到快把他这个超级战士都勒死了。
    在Bucky因为背叛欺骗什么的发火之前,他看见Brock右手的手指在他被Winter Soldier的记忆影响时失手捏骨折了几根,“你的手指……为什么不叫我或者抽我?就这么让我伤害你?”
    Brock扯着嘴角笑得放肆又愉快,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你一直在伤害我,Princess Elsa。”
    当Brock发现这不是他的Winter时Bucky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愤怒地瞪着他。操,他现在连再靠近Winter尸体的机会都没了。
    “你喜欢Winter Soldier?他就不该存在,我宁愿七十年前就死了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把他……”
    没等他说完,Brock就用完好的那只左手掏出电棍给Bucky来了一下子,捅过Steven那根。跟着就是电子脉冲弹,Natasha在Winter Soldier左手上用过那种的加强版,直接把Bucky的左臂变成了废铁。
    “我他妈就是爱那个小混蛋怎么了?”Brock自知计划告吹,破罐破摔地把还在抽搐中的Bucky又揍了一顿,都想起来点了万一就欠脑袋这几下呢?Clinton不就是这么被Natasha揍回来的吗?实在不行他还有根电棍呢,“我都还没怪你把他弄没了你还敢说他‘不该存在’?要不是为了他你能让老子这么费心?”
    Bucky来不及还手就被电棍电得有起不了身,再加上Brock对准他脑袋的老拳和让他没法下手的伤残右手,他只能忍着委屈和怒火挨打。他都分不清“Brock不爱我爱那个Winter Soldier”和“我居然弄伤了Brock而且Winter Soldier也弄伤过他”这两件事他该先想那件。
    “他不会再出现了。”Bucky选择了这句,他成功了,Brock听见后停下了拳头疲惫地坐在一边,离他挺远的。
    “我明白了。”
    Brock出乎意料的冷静让Bucky突然有点害怕,他放缓语气说了他现在最想说的话,“我很生气,也挺难过的。但我知道你也是一样的对吧,这件事我不会让神盾局知道,你可以放心。我只是想告诉你,Winter Soldier不会再出现了,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而是他做错了太多事,而我可能一辈子都弥补不了。你想的话,你可以像别人一样把他的死也归到我头上,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的话。”
    Brock这才发现他都没好好看过这个青年,这算什么,七十年前的男人都这样吗?他都不知道这是同情心泛滥还是负罪感过剩,想感动得他下不了手?
    在等到Brock回应之前,Bucky看Brock露出了个阴森的假笑接着就被又一电棍轮在脑袋上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Bucky醒来时躺在地上不想动,咖啡桌和沙发之间的空隙勉强能让他伸展四肢确定自己还没被分尸。是挺疼的,电棍照太阳穴甩他都分不出Brock是太相信他生命力还是就是想弄死他。没关系,反正他一直在失去,就连好不容易醒过来他喜欢的人都是冲着Winter Soldier来的。
    他已经习惯了,Bucky是个好人,但他不是个幸运的人,可能Winter Soldier都比他幸运。
    Bucky一直躺在那,对着Brock没关上的门,门都没关看来他是不会再回来了。这也没关系,如果他能让Brock认清现实也算是他们之间至少有一个能开始新的生活了。
    躺到饿了他才爬起来,临走不忘帮Brock把门锁好。
    他还记得去洗衣房拿衣服,没带家门钥匙可能也要这么解决了,坏了就坏了,想进他家的贼也不是靠个门锁能拦得住的。
    Bucky抱着洗衣篮红着眼眶把手伸向即将丧命的门锁,进门后把洗衣篮放在门边,都没叠好就在沙发上窝成一团脸埋进靠背垫。
    该死,靠背垫上还有Brock的发胶味。
    Brock纯爷们不用发胶?怎么会,他这么帅气这么好看的发型是每天早上Bucky看着他用发胶一点点抹起来的好吗?不过以后是看不见了。
    想到这Bucky透过靠背垫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别多想,是哭了一小点但绝对没出声,这是脸上的伤口突然被垫子上刺绣又磨破了。
    “Brock。”
    他念着Brock的名字,又开始新一轮的悲伤,和每个失恋的人一样没玩没了地想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只不过他越想越多,多到他想起Brock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跟现在差不多高,更白净一点,偷偷摸他的左手,碰到后迅速收回去,过了会又碰了一下。
    过了好几年他醒来时见到的Brock才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没刚才打他时看着那么难过,是因为那时Brock爱着的Winter还在吧。
    记忆里的Brock谨慎地冲他微笑,谁都没能发现,但依然能让他安心。
    他每次醒来都是新的,什么都没有,除了Brock。
    和这些记忆一起苏醒得到还有他左手曾染过的鲜血,无辜之人的哀求,Hail Hydra……
    很快,和Brock那点破事就不算什么了,他被迫回忆着所有事,其中的罪恶远超他的预期。
    哪有人能忘得这么清楚,他只是不想记起罢了。你看,如果他想不是什么都记得起来,虽然他想知道的只是有关Brock的那些事。


 六、有人死了,有人得向前走了


    他们再见面已经是几周以后了,Brock没躲着谁,是Bucky自觉汇报神盾局把自己弄进去隔离观察了,毕竟很难说Winter Soldier的记忆对他有多少影响。
    “真该让Bruce研究研究家暴治失忆这法是不是有推广价值,还是特工和超级战士就是欠揍?”Tony跟Steven开着玩笑,老冰棍有点太担心鹿仔了,Brock还没像他这样。
    “我知道,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他。”
    “他要是真‘复发’了你就得担心他半夜摸近咱们房里把你绑到九头蛇洗脑做苦力了。”Tony想起了他在网上看的一篇关于他们的小说,Steven被九头蛇捡走,开挂大杀四方,还换了辣到爆的黑红紧身衣制服,“没关系,我可以跟Natasha和Brock一样给你来一顿,反正你也抗揍。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绝不会手软的。”
    Tony可没想到过几天去神盾局接Bucky“出院”的不是Brock而是他和Steven,直接毁了他们计划的大都会博物馆一日游。抽签选择,另一个是Tony的计划,曼哈顿复古星光派对,白费了他特意照顾Steven选的“复古”派对。
    Bucky出来时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把他弄得和平时一样神盾局是不会放他出来的。但Tony知道,那群特务们一定笑眯眯地对小鹿斑比做了邪恶的事,因为Natasha作为复仇者中唯一的知情人拒绝对此透露任何信息。
    Steven动情地抱住Bucky寒虚问暖,Tony在一边翻白眼,不管Steven说什么到他耳朵里都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
    “Brock不是故意不来的,他最近被派到东非去了。他还特地打电话让我们来接你。”
    “让你,没叫我。”Tony白眼翻得都快看见自己脑子了,Brock才没打电话,是Steven自发的好吗。
    但听了Steven的话Bucky表情刹那间丰富了起来,“他特意打电话了?还问了别的什么吗?”
没等Steven编点什么出来,Tony抢先开口,“为什么这么说?你们分手了?他手指头是你撅断的?我就说不是门拍的,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们只是暂时分手了,比如说现在,我就得去趟东非把他找回来。”
    说话时Bucky脑袋后边的小辫子一翘一翘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自信。
    Steven来不及拦他,只能看小伙伴兴冲冲地冲回去,恨不得这就让神盾局把自己空投到Brock身边。
    “东非?你怎么不直接说Brock辞职回家养老了?”Tony拿胳膊肘捅了下Steven,这可不是他们说好的。
    “我就想说远点,他要刚出来就发现Brock理都不理他了……”
    “他们分手了,你没听见吗?这样他就彻底死心开始新的生活了!你知道他并不真的是小鹿斑比吗?比Clinton不是精灵王子还真!神盾局加九头蛇都没弄坏他Brock更不会好吗?”
    Tony本来就不想来,看Bucky一走就更没了耐心,连哄带骗把Steven骗去了他的复古派对。大都会博物馆?他都陪Steven来接鹿仔了还要他怎么尊敬老人?
    本来还想因为撒谎跟Bucky认错的Steven没料到Bucky没走到电梯间在大厅里就遇见了Brock,手里抱着叠财务报表跟神盾局要钱的Brock。
    Brock和他们超级英雄可不一样,他手底下还有一群三天不打胡作非为的兔崽子要照顾,反正神盾局家大业大坑点钱喝酒也好啊。
    “Brock!”
    听见Bucky的声音Brock都估算不出今天得有多糟心了,其实他看着和Winter一样的脸是不怎么下得去手的。打完他也挺后悔的,但毁容了也好,至少外表上跟Winter有区别了。
    至于以后,他都不得已放开了他的Winter,还想让他怎么样?
    Bucky也挺吃惊的,“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东非吗?”
    “谁他妈说我在东非的?”
    “Steven啊……你最近还好?”说完Bucky就想抽死自己,他这是傻了吧。
    Brock尴尬地答应了一声就找了个借口赶紧走掉,没想到Bucky一直跟着他跟出了大厅,跟到了地铁站,好像还想一直跟下去。
    就贴在他周围,走路时挥臂动作大一点都会打到这么近。
    Brock忍不下去了,砖头跟Bucky说:“我真的特别谢谢你没跟神盾局上报我和Winter的事,我也知道这前一阵做的事挺对不起你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你想听的应该是听不到了。我没别的打算,呆在这给我手底下的弄口饭吃,怎么别算又神盾当个靠山,其他就没了。”
    “你把我电晕了扔在那,就跟你在我醒了后就不见了一样。”Bucky可怜兮兮地微微歪着头。
    “你说什么?”
    “我说,和你在那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就不见了一样。我想起来了,和Winter Soldier经历的所有事一起。一群白大褂和围着我折腾了好几天想少记起来点都难了。”
    接着,Brock问出了他这辈子最傻缺,最没劲的问题,“我的Winter?”
    上帝保佑一定答“是”,不管是戒烟戒酒还是去孤儿院当修女,怎么都好,请一定让他回答“是”。
    “算是吧,就是现在话多点,挨揍知道喊疼了。其他和以前一样,比以前还记得多点,每次洗脑之间的事也记起来了,咱们一共玩过多少体位什么的。”Bucky微笑着张开双臂,打算接受Brock满怀爱意的拥抱。Winter Soldier干过不少坏事,都记起来是很痛苦,但托Brock的福,还是说有点好事的。
    Brock看了他一会,他脑子有点乱,他的Winter可不会这么不要脸。
    这算什么?什么都记着就是跟变了个人一样?
    半天没等来激情拥抱的Bucky保持双臂张开的姿势被Brock一脚踹在肚子上,在抬起头来Brock已经不见了。
    和说好的不一样啊,Brock这么爱Winter应该兴高采烈地扑过来的。他又看了自己这张脸好几遍,前几天那顿打没毁容啊,还是Brock就喜欢话少还不懂事的?


    每次Steven和Tony吵架那两天大部分人都提心吊胆的,大部分人指刨去永远强悍Natasha后的所有弱鸡男孩子。Steven脸拉得垂到脚面,沙包一个又一个的阵亡,气压低到最近来跟Coulson抢美国队长第一迷弟的小虫都不敢上前搭话。Tony霸占着公共场合最显眼的位置,平摊在沙发上冲路过的每个人发射嘴炮,从“Natasha不如养条带过时基佬眼镜的金毛吃得少点也没一身酸黄瓜蘸花生酱味”到“除了让你弟捅你没什么办法促进你们兄弟感情”。
    在他们的对比下,Bucky和Brock的吵架算是温馨和睦了。
    Brock先是收到银行信息发现神盾局那张工资卡上多了笔钱,然后当天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厨房里有个被不知从哪弄来的格围裙衬得越发糟心的超级战士冲他挥铲子。
    他还得为这家伙废几间安全屋?
    Brock懒得问“你怎么在这”这种废话了,他都懒得继续搬家了。
    “你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吗,我现在一枪崩死你都不用多解释,还是你想起来之后就喜欢玩违法乱纪的?”
    “你在地铁门口揍我还算故意伤害呢,你以前都舍不得揍我。”
    听这话Brock一阵头疼,他正在考虑Bucky到底是不是他的Winter这件事,给他点时间好吗?
    “还有啊,以前九头蛇都是把我的日常经费打你卡里。我刚把我所有存款也都给你打卡里了,还有我以后的工资也打你那,我既然想起来了就得跟以前一样对吧。”
    “才这么点?”Brock想了想那个数字觉得Steven这么多年医保都不止这个数,神盾局是克扣这小子工资了?
    Bucky舔着锅铲想了会,“我七十年前都被销户了。Tony说Steven海里冻着这几年神盾局给他一直当个吉祥物挂职,他从他爸日记上看的,但我觉得他就是编来气Fury的,不过Steven现在拿了七十年工龄和工资。我在前苏联和九头蛇都一分钱没领过,现在算新入职,工资刚领了不到半年……”
    Bucky把他唯一能顺利端出的奶汁意面端到桌子上,还有买回来的炸鱼块,他就不信Brock能把分文没有的他轰出去。
为了不被轰出去他还加了句,“我把房子都退租了~”
    十分钟后,Brock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享受晚餐,口袋里揣着Bucky Barnes身上最后四十几块钱,门外是熟悉的哀嚎。
呵,他糟了这么多罪能让这小子好过?他就是记恨WInter挨顿打就能记起来的事拖了这么久,这也太简单了吧,他算什么了?但Brock可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所以他把Bucky拍出门时说的是——
    “好了,干完活该滚蛋了,闭嘴吧。我就欺负人有瘾,对不起啊,要不你也试试。”
    这感觉太好了,以前捧在手上怕冻傻了,含在嘴里怕热傻了。出点事九头蛇不揍Winter揍自己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现在算是能找回来了,反正神盾局和美国队长怎么也不会让他露宿街头。
    吃完饭Brock舒服地躺在沙发上抽烟,Bucky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声音在他听来分外美妙。
    他掏出手机又看了眼Bucky的全部身家才几个钱,他从神盾随便顺把枪卖废铁都比这多。
    Brock当惯了老妈子忍不住拿手机上的计算器算来算去,怎么也不可能这么点钱吧,应该不是这小子敢私藏,但凡他藏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还在他门口呆着。
  不是多缴税了就是多扣钱了,随便抓个刚进来的小科员都比这多。他队里的小子们出去玩一趟就能把这点钱祸害光了,Bucky是从来没有社交生活吗?
    Bucky在门口摸着自己左手和身体连接的伤痕,Brock在床上特别喜欢舔他这里,是不是现在露出来比较好,这地方露着有点难,邻居路过也不好说啊。就在他纠结时,Brock突然把门打开了。
    “走。”
    “我不走。”Bucky一把抱上Brock,连人带铁260磅的份量差点把Brock压趴下。
    “滚,给老子下去!我是带你去神盾局要工资去,少个了你一半你不知道?”
    Bucky乖乖站好,从后腰的武装带里掏出了张纸和一个小盒子,“你以前保证说你早晚要向我求婚,我说我来保证咱们能死在一起不让你被别人炸死。我找到了七十年前他们给我挖的墓,我去神盾问你工资卡卡号事顺便问了,如果我再死一次这墓还是我的,所以我把旁边那块买给你。我做到了我说过的,你还愿意做你说过的吗?”Bucky把盒子塞到Brock手里,“戒指和墓地花了不少钱,Tony说我要头发够他烧成灰拿灰捏个十克拉的的大钻石了,但我保证这个是我买的,他明天说什么都别信他。”
    “你知道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吧?”Brock握着代表他们“爱情”的地契,天底下真是绝对绝对没有比送墓地更浪漫的事了。
    Bucky见大招无用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那看着Brock,一米八二的身高在狗狗眼的衬托下跟一米三一样,谁看了都恨不得抱进怀里揉一会的样子让Brock也有点抵挡不了。
    “进来吧。”
    “床上说的话再说几遍是不是就能当真了?”Bucky进了门得寸进尺地问。
    “咱们可以试试,但你得先去把碗刷了。”
    没几个人会给恋人送墓地,同样也没几个人光着身子给同样光着的恋人带订婚戒指。

    转天早晨,所有人都看见Bucky Barnes焊在左手上的戒指了,闪闪发光,坚不可摧。

    “你知道这是订婚戒指,结婚戒指是另一个对吧?”Steven问他脑袋后面小辫子都高兴地炸了起来的老友。
    “管他呢,Brock弄不下来就行。”



番外:布鲁克林奇妙夜 


警告:本番外涉及神烦警探Crossover

      布鲁克林从来都不是个治安良好的地方,就连这的警察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让美国队长过来溜一圈毛病多得能让他回家把钢铁侠叨叨得烦死。”Boyle在句子里加几个超级英雄让自己感觉更酷一点。
    ‘首先,钢铁侠不会被烦死,因为他除了超级英雄还超级有钱,我是说超级中的超级,他会把布鲁克林买下来除了99区,这得怪Amy太无聊没人想理她。其次,我至今不敢相信他们在一起了,各种意义上。但这也没错,有钱人都喜欢找漂亮的。”
    “该死,没错。Jack,什么时候我能像你这么在理。等会,你最近为什么老提Amy。”Boyle说完后半句瞬间精神了,八卦的闻到从他最好的朋友身上传来,就连坐旁边的Gina都放下手机看了过来。再说一遍,Gina放下了手机,还是别人的手机。
    Gina手指抵在一起伸长脖子盯着Jack,“Tony Peralta,Steven Peralta,Natasha Peralta,Thor Peralta……以上姓名不分男女,认真的?Jack,你想要个孩子?!和超级英雄,或者偷他们孩子?”
    Jack发现Gina拿着的是他的手机,但为时已晚。
    “不!放下!别看了!”Jack抢过手机,看了眼Amy不在办公室Boyle和Gina拉到身边小声说,“好吧,我告诉你们并百分之二百不指望你们能保守秘密,只求你们的尖叫别把方圆十里的狗都惊起来。”
    Gina和Boyle点头,都没有试图挽回自己“守不住秘密”的声誉。拜托,说出来的秘密就是用来传话的好吗。
    “我想要个跟Amy一样烦人的小女孩,甜甜的香香的笑眯眯的。我梦见她了。她让我在她出生之前把名字想好,必须和超级英雄同名,这可得想个五六年了。所有……我打算求婚,最近,不许尖叫”
    “什么!?你们才交往了不到一年,你还没见过圣诞版六杯Amy!”
    “什么!!!!!!”Boyle的尖叫倒是没惊到狗,但更不幸的是这让Terry注意到他们在一起扎堆了。
    Terry走过来时,Jack就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求婚的话在场所有人就会替他一人跟Amy求遍婚了。于是他站到椅子上抓紧Amy不在的最后一分钟大声宣布,“我今天要跟Amy求婚,保证你们能看见,只要你们能再等……我看眼表,现在是一点,到十二点是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别让她发现,我替你们每人值两个班!两个!”
    “到十二点是十一个小时!”Rosa补充。
    “我们得留一个小时接吻然后疯狂做爱,这得两个小时。解散!”
    这是头一次Boyle演技十级,就是说每个人都表现正常。Terry看到Amy时激动地手抖把酸奶撒到裤子上都被他装成了用力过猛把酸奶挤爆了,虽然为了效果真实他确实用力挤了一下,然后酸奶喷到了他头发上。
    但接下来的四个小时Jack连找个跟Amy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案子一个接一个,他连把在怀里揣了半年多的戒指拿出来擦下的机会都没有。
    抱歉了Amy,戴戒指时你手上可能会沾点芥末酱。不过没关系,这让你看起来更加美味。
    快下班Jack在所有人焦急的注视下胡思乱想,他知道他不张嘴这帮家伙会自发加班到今天的最后一秒然后异口同声地跟Amy求婚,替他。
    他们送走最后一批布鲁克林特产级神经病时Jack把手伸进夹克内侧的口袋里,他手往外抽时Boyle的吸气声已经比吸尘器还大了,Gina暗戳戳开了手机相机,Terry捏爆了今天的第二杯酸奶。
    Rosa居然都扬起眉毛一脸不知道期待还是厌恶,这成了Gina今天的第一张照片。
    “所有人加班,帮派火拼,Hitchcock你又着火了,找个地方灭火去。”
    很好,Holt进门,一切玩完。
    奇迹再次发生,Amy把大家失望的眼神理解成了不想加班。
    Terry和Rosa用最快速度把所有人打包塞进审讯室和拘留室,天知道这群人怎么打起来的。四个爱尔兰黑帮,九个咯咯猪嗑多了的街头混混,其中两个可能是嗑得太多一个喊着“我孩子丢了,你他妈快去找啊”,另一个在一边说什么“你敢跟警察动手等着回去挨揍吧”,算他识相。
    Jack跑动审讯室力求最快弄清事情经过,立案结案,把这一整群该送哪送哪去,然后火速求婚结婚送孩子上大学嘲笑Amy带假牙。可能先带假牙的是他,让Amy笑话他好了,能让她笑就好。
    “我说了!我们谁也没动他俩孩子!那小子把冰淇淋撞到我身上我真的只是开玩笑说要踩死他!我怎么会跟小孩子动手!”
    “你已经动嘴了,没品加没品。”Jack冲监视窗外的Amy挥手,他知道她在那,“他们真有个孩子,丢了。”
    不用听声音,看口型Amy就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一分钟之后,Amy冲了进来,她没听懂吗?没听懂也没关系,Jack决定求婚完跟她玩一天猜口型2.0。
    “Jack,快过来……呼……”什么事能让Amy这两步道就喘成这样,Holt决定收她为徒自绝于世了?“那两个……孩子那俩……他们在拘留室把其他一群都揍趴下了……Holt快鸣枪了!”
    他就知道!Amy看懂他口型了!

     拘留室横七竖八躺着一群混混,长得很嫩扎这马尾辫的那个手里举着个被他揍得嘴歪到耳朵那的可怜虫冲着举枪瞄准的Holt警监大喊,“放下枪!让我们出去!我闺女真的丢了!她才六岁,他们把我闺女抢走了!”
    和他一起的那个蹲坐在角落里双手愁得往后捋头发,“你他妈给我冷静点!你是不是让我一会告诉Meroy她爸爸里比较傻缺的那个被个警察一枪崩死了?”
    “她现在一个人!这群天杀的条子还他妈骗我是帮咱们找闺女的吧咱们骗到这来!”
    “给老子闭嘴!”
    在个稍微冷静一点的孩子爹准备站起来在Holt开枪之前把不怎么冷静的那个亲手打死时,Jack冲了进来。
    “他们没嗑药!他们有个小孩,丢了!”说话时Jack又看了一眼,撩开头发他可算认出来是谁了,“站着的那个住我家楼上,我在洗衣房遇见过他,牛肉棒之交。还是个残疾人,等会,你左手不是假肢吗?你居然骗我牛肉棒吃?你到底有没有孩子,你要拿孩子骗我晚饭吗?”
    Holt将信将疑的挪开了枪口,“告我你们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们的……女儿。”
    “James Buchanan Barnes。”
    “Brock Rumlow,我们女儿叫Meroy Natalia Rumlow。”说话时Brock一脸绝望,明天的新闻算是有料了,“前Winter Soldier阻碍警局执法,意欲为何”。
    Amy先一步查出来这三人的社保号,然后惊叫出来,“1925……他是Winter Soldier!天啊!我们逮捕了Winter Soldier!”
    “什么!?我投喂了Winter Soldier!?一整根牛肉棒!”
    Brock和Bucky终于被放了出来,整个警局都一脸WTF得盯着他俩。
    Gina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人,给他俩每人都来了个十连拍,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发上脸书推特来一遍。
    第二个是Jack,瞬间抛下尊严和廉耻一把抱住Bucky的左手发出高潮一样的呻吟,“哦~好棒~太酷了!我愿出四场车祸来扯下我的胳膊换上这么一条,只要在手术过程中给足麻药!我要是你的话这辈子都不用买牛肉棒了,能咬动牛皮纸卷的话撒点胡椒不就行了,你能咬动对吧?”
    Terry一把把Jack从别人胳膊上拉回来,“你知道牛皮纸不是真的是牛皮做的对吧。”
    “我被骗了这么多年?”
    在他们陷入低幼对话时Brock走向了看起来还算清醒的Holt警监,“抱歉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没说完Boyle就从Gina的椅子上抱起一个一头红色卷发的小女孩,“Meroy!我找到Meroy了!刚才自己进来说找不到爸爸的那个小孩!”
    那个红头发的小女孩搂着Boyle的脖子,舒服地坐在他手臂里,看着刚被放出来的爸爸们不满地嘟囔,“爸爸都是大笨蛋。”
    Bucky迅速冲到Boyle身边把Meroy抱了过来,在Boyle“我碰了WInter Soldier”的尖叫中接吻鱼一样亲着他小公主的头发。
    “我就是被绊了一下然后你们都不见了。”Meroy抓着Bucky的头发才觉得安心了一点,她一个人找到警察局很麻烦的好吗。
    Brock在旁边青着脸回忆他么你怎么弄丢Meroy的,他带着Bucky和Meroy去吃烤猪肋排和苹果派,还在Steven的电话反对下给Meroy加餐了覆盆子巧克力碎冰淇淋。
    边走边吃冰淇淋,撞上这几个小混混,然后一转眼Meroy就不见了。
    接着他俩立刻使出看家本领把因刚才对Meroy出言不逊而被当成绑架犯的小混混抄了个底掉,正在严刑逼供时警察来“帮”他们,最终“双双入狱”……
    好了,他可以辞职了,明天请让Bucky一个人面对整个复仇者联盟的嘲笑吧。



PS:

这篇真的真的真的是强行HE……

连载时感觉不HE会被判故意伤害罪……

最初的大纲是叉骨自我放逐回到九头蛇,坏事做绝,被寡鹰二人组就地解决……

最后结局是吧唧给老公上坟。

好吧……冬叉的BE已经够多了……就这样吧……


这篇的后续是一篇傻爆了的纯糖,冬叉收养萝莉的故事,涉及神烦警探和破产姐妹的Crossover……

都是布鲁克林玩家,见一面吧……


起标题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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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xsphinx用户名拒绝被显示 转载了此文字
    捏土豆泥和真男人不用摩丝真是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