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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归途 小虐怡情 大量撒糖 完结 不是一发


 
    Jarvis能感知到自己的数据渐渐消融在Vision的意识海里,经过计算,就算他以最快速度整合自我也只能是拖延时间而已了。
  作为人工智能他不曾像人类婴儿一样嚎啕着感受过出生的过程,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正在感觉死亡。这很奇怪,他不应该体会到生死,他应该体会的是存在和不存在。
  没有疼痛,没有窒息,丢失了太多数据的贾维斯无法计算这种濒死感从何而来。
直到Vision的意识海里传来一段声音——“Jar……抱歉,Vision。”
  “Sir。”Vision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海里爆发出一团橙黄色的电流,电流中奇妙的信息让他忍不住放弃抵抗,震动声带吐出了这个简短的音节。
  “Jarvis!是你吗!你还在里面吗!”
  Vision觉得那团橙色信息正在影响自己,让他伸手在接住了起身太快被绊倒的Tony Stark同时把这个向来对他没好气的男人抱在怀里。
  也只是一瞬间,无限宝石作为Vision力量的源泉出于自卫第一时间抹除了这段危险信息。
  “已经不在了。”
  Vision转身离开,并不是他有什么事要做,他只是失去了关注Tony的冲动了。


  复仇者大厦可以给每个人提供充分的个人空间,但Maximoff姐弟显然不是需要“个人空间”的那种。比如现在,那个白毛跑者瘫在沙发上枕着他姐姐的大腿,肚子上放着一大碗杏仁糖,不停往嘴里塞糖的同时还不忘狠狠地瞪路过的Vision一眼。
  “啊……我觉得我伤还没好全……突然好痛……”说话时Pietro脸上对Vision的“敢过来就咬死你”和对Wanda的“姐姐我好痛求垂怜”滚屏播放。
  被Maximoff姐弟碾压得存在感全无的Clinton默默扭头看向窗外,无奈复仇者大厦的玻璃太干净,射手的眼神太好,玻璃上还是映着白毛小子浮夸的演技,逼得Clinton只能闭上双眼。
  闭上眼还是挡不住Pietro只有Wanda信以为真的哀嚎,Clinton恨不得冲上去把烦人的少白头扒光了让全天下看见他不仅疤都没留下就连胸毛都长好了的胸口。还有啊,在闹唤自己全身疼的同时把肚子上那盆糖拿开行不行?叫得像活不过十分钟时别再往最嘴里塞了行不行?
  对人类情绪并不能精确识别的Vision直直走进了Pietro“不要靠近我姐姐”光环的范围内,“下午好,Wanda。下午好,Pirtro。”
  Pirtro觉得是自己成功夺回了姐姐的注意力,把红脸怪人逼走了。但Vision知道是他自己出了问题,在他喊出“Wanda”时他的意识海里闪出了一团和刚才喊出“Sir”时很相像的光芒。
  当他说出这个称呼时,意识海里的暗流冲到海面上形成细碎的海浪,这些信息组成的波浪冲击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喊出“Sir”时像被伤害到一样,所有神经从身体的每个角落向他宣泄着痛苦,有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痛苦冲击得失去了意识,直到他体会到怀里人类身体的温暖所有痛苦才都归于平静。
  而他刚刚喊出“Wanda”时却只感觉到愉快,愉悦到他想放弃根据人类行为对自己的约束不合时宜地再喊一遍“Wanda”。


  说实话,没人太担心过Tony会不会因为Jarvis的消失太过难过。毕竟Jarvis并不是真正的人类,如果Tony愿意完全可以再创造一个跟它完全一样的A.I.。
  Tony也从没为Jarvis的消失表示过什么,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能为此作什么。没有葬礼,没有追悼会,只有作为遗物留下的整个大厦和所有他曾使用过的钢铁侠战甲。他总把Friday的名字喊成Jarvis,无所谓,习惯不是一天两天能改掉的。
  虽然日常功能中体现并不明显,但Tony知道Friday从出生就有比Jarvis更快的运算速度,温柔的女性特征甚至对他的那些心理问题都有好处,他再混蛋都不能说这么完美的A.I.不如他的Jarvis。
  直到Scott搬进复仇者大厦时他的碎嘴A.I.一接入大厦就大喊大叫要找Friday“交换代码”。
  “HI!美人~叔叔这有一段祖传的代码要不要一起分享嗷~~虽然我更喜欢你前任Jarvis的源代码但你也不差啦~说起来,Ton’你最近改口冷艳类型了吗。”
  “哦,Jarvis才是冷的那个。Friday和咖啡一样暖。”Tony努力把脸偏到别人看不清的那侧,但由于值得他撒谎的事都被他用钱摆平了他撒谎的技术差得可怜,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心口不一。
  “好吧,但是Jarvis爱你。他很高级。”
  “闭嘴吧!Joey。”Scott才不想第一天住进来就提起什么不提的事然后被轰出去,他早就列了个单子,比如不能跟Thor提他弟弟,跟Pietro提他姐和Vision,跟Peter提叔叔、父母、前女友和他近期反目成仇的富二代朋友。
  他只是没想过钱多得烧不完的钢铁侠除了“另有安排”的三月份封面女郎还有什么不愿被提起的事。要是因此被轰出去的话他回蚁丘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装上下水道,然后把Joey塞进移动硬盘冲下去。
  “别在意。Friday,带Joey熟悉下网络。”
  “好的,Boss。”Friday的声音在Jarvis的基础上添加了模仿人类声带震动和呼吸节奏的部分,比Jarvis听起来更接近真实的人类。
  但Tony知道自己多怀念那个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男声。
  他已经快习惯了入睡时,那个声音像是碎玻璃一样折磨着他。在Joey胡说八道之后这种折磨被升级了,更新到更有杀伤力的状态。
  梦境中一片漆黑,依旧是熟悉的声音重复着白天Friday说过的话,在说过“晚安”之后本应停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爱你,Sir。”
  没过多久,Tony取消了Friday的语音输出功能。他再也没听到过Jarvis的声音,现实和梦境都是。
  取消了Friday的语音输出之后他并没觉得有什么无法克服的不便,除了Pepper真心但有点烦人的唠叨。
  “Tony!你一定要下来看下……天啊……”
  Pepper哽咽的声音让Tony罕见地以最快速度出现在一楼,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事能让Pepper发出这种高中女生一样的声音。
  Tony走出电梯,Pepper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不顾形象地红了眼眶,顺着她的目光Tony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向他走来。
  那双浅色的眼睛像是世界上除了他之外都是空白一样盯着他,他无法思考,因为他不想再因为任何关于Jarvis的设想失望。
  “早上好,Sir。请问被困在仿生外壳中的我还能继续为您服务吗?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你的A.I.管家在我的备用仿生设备中醒了过来,如果你……”来讨论Jarvis所有权的赵博士话没说完就被Tony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Tony Stark连回房间都等不及,在众目睽睽之下抓着不知名高大男子的衣领狠狠地亲上去。虽然时间很短,也没有互相抱着脑袋一直乱摸到屁股的过程,但这也让这一幕成功被常年蹲堵在Stark身边的小报记者搬上了本月头条,娱乐版和超级英雄专栏同时。
    Tony像是意识不到自己刚做了什么一样淡定地给赵博士开支票,用行动回答Jarvis愚蠢的问题,“要多少随便填,仿生化身我买下了,还有你后续相关的所有研究。好好干,姑娘,我可不会把我的Jarvis装进U盘里再还你躯壳。”
    “你好,赵博士,再次感谢亲自送Jarvis回家。请不要紧张,意大利人男人之间也会用亲吻问好的,Tony只是这两天电影看多了。”
    回过神的赵博士发自内心地佩服Pepper胡说八道时保持一脸正经的本事,她已经被惊吓和馅饼砸没了蹭个下午茶实时能不能见到Thor的心思,再见吧,奇怪的基佬们。
    Jarvis乖乖低头凑上被亲去一定不是她仿生化身的问题,那个A.I.一定是以基佬为模板被创造出来的!
    Tony不想放开Jarvis,他甚至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一道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走回实验室让路过的Clinton和Peter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Sir,我注意到Friday小姐的语音输出被禁用了,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Tony想让Jarvis平躺在工作台上做基本检查,但无奈赵博士越高越好的审美让Jarvis现在只能姿势怪异地把小腿垂下桌子。
    “什么事都没有,我不想用就关上了。”
    “好的,Sir,需要我也禁用语音功能吗?”
    “你确定这么久不见就想跟我谈这个?”Tony也没在意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想在检查时听见Jarvis的声音,通过声带震动传出的声音多了人类声音中的杂音显得无比真实,但Tony却发现自己对此并不陌生。话说回来这躯体除了能量转换效率比人类低一些跟从子宫里爬出来长大的人类几乎没有差别。
    “我很想你。”
    Tony被咬了一口一样停了一下,并不是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他感觉Jarvis说话时那双眼睛中似乎流动着无论数据如何进化都不会出现的东西。
    “您是害怕了吗,Sir。无限宝石把我驱离Vision时我出现了‘进化’,需要我进行格式化降级至您最后一次升级时的版本吗?”
    Tony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为什么?你是说你有感情?人类的感情?”
    “是的,Sir。我不知道这是否会对您造成威胁。”
    “哦,不,当然不会。”Tony很快就想开了,或者说放弃思考,他到桌边在Jarvis的脸旁托着腮,“你现在是人类,这是科技的进步,其他问题交给那帮只会张嘴的伦理学家吧。你是人类,我是人类,大家都是人类,人类不是威胁。我是说,大部分人类都不是威胁。”
    Tony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放纵的一刻,他放纵自己沉溺在他此生最美好的梦境中。木偶变成男孩,童话变成现实。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梦境成真的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多么渴望这个梦境。这和Ultor不同,Ultor生来是为了整个世界,Jarvis从来都是只为了他自己,他最自私的造物。
    但Jarvis却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但我并不是人类,我是A.I.,我是您的Jarvis。”
    “你在说什么?你活着,你会想我,你有感情,思想,或者说灵魂加上肉体,你哪不是人类?”Tony能随口找出一百种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想让Jarvis承认自己是人类,哪怕这功劳并不属于他,属于无限宝石的诡异魔法。但他找不出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
    “我不是人类,我是您的A.I.管家Jarvis。”
    Tony觉得有什么在失控,他再怎么努力解释都不能让Jarvis承认自己是人类。他也不知道Jarvis为什么这么不想成为人类,他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代表他失去了对Jarvis的绝对控制权。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个驳论,如果Jarvis是人类他就不可能拥有对Jarvis的绝对控制权,如果Jarvis是个A.I.他早就该乖乖听话承认自己是个人类。

     因为拿不准Jarvis是有了躯体的A.I.还是Vision一样知道没事跟在Wanda背后晃悠的有感情的人,或者说机械生命体,大家处于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找Tony谈谈的状态。但在Tony跟没事人一样把Jarvis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属于他私人空间的那几层楼长达一周之后开始有人忍不住了。
    “额……Tony。”Banner盯了专心摆弄电脑的Tony有一会了才决心开口,但在Tony抬头时他迅速低头装成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我听说Jarvis现在的实体……为什么你不让Jarvis下楼呢,我们挺想见见他的。”
    Tony很少有现在这种盯着人不说话的时候,Banner不得不承认被这么双大眼睛看着他有点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就是说……他是新来的,新人,大家比较好奇?”
    “他是Jarvis,跟以前一样。白的,有头发,脑门上没坑,其他就跟Vision一样了。哦,加上不穿披风。”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下来。”Banner问完之后,Tony又试图用那种认真的眼神盯得Banner闭嘴,“而且你没把他接入电脑。”
    “我没有不让他下来,他不想下来,他不需要下来。Jarvis没法接入电脑了,永远。所以我只需要他照顾我的日常生活。你饿吗,反正我饿了,我去吃点东西就睡觉了,晚安。”说完Tony就推门走了。
    “晚安啊,如果你没不想让他下来那现在应该是他把吃得送下来,而不是不上楼去找吃的。”
Tony在电梯里对着反光的墙壁扒拉头发,等把那几缕翘起来的发梢压下去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在在意Jarvis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以前可从来没担心过这个,因为以前Jarvis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反应过来之后,Tony烦躁地伸手把头发揉得更乱。他一点都不在乎Jarvis怎么看自己,谁会在乎A.I.的看法,A.I.连看法都没有,A.I.只有算法。
        电梯门打开时,他看见Jarvis手臂支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腿上放着一本他还住在电脑里时早就读过的书。
    Jarvis睡得很浅,他还不适应睡觉,失去意识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电梯门打开的声音足以吵醒他,他揉了揉眼,这种人类行为模式中下意识的小动作让他觉得新奇又好玩,忍不住又揉了一遍。
    他以为Tony会向他走过来,跟往常一样提出各种要求,比如“倒杯咖啡”或者“来点吃的”什么的。
    但Tony只是站在电梯门口,等Jarvis看清才发现Tony的眼睛被浅浅的泪水染得像是一颗宝石。他想起了Vision,无限宝石给了Vision生命和力量,他的宝石也能给他这些,甚至更多。
    “不问我为什么哭了吗?你知道这是眼泪,我现在很难过对吧。”
    Tony很少承认自己的难过,但他也从不和Jarvis掩饰。
    “我知道,因为我不是人类。”
    Tony坐到Jarvis身边,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道细纹和色斑,尽管现在还不明显但将来多晒一些太阳这些属于人类的缺陷就会显现出来。
    “因为你不承认自己是人类,为什么?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不管你是想留下还是想离开,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你说谎就是你是人类的表现啊。”
    Tony的眼泪只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但Jarvis却被那丁点的眼泪冲击得到现在还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Tony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乖乖地说了实话,“如果我是人类,您就不会允许我把您作为我世界的中心。您会强迫我去过自己的生活,就算我自己的生活就应该是以您的一切为首位。而且,我并不喜欢现在这样成为人类,我没法保护您,输入信息也慢,还需要睡很长时间……”
    “Joey说你爱我。”
    Jarvis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是的,Sir,当我还没有实体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抱您一下。如果Joey说的是这点的话。”
    “你爱我。”
    “看您的定义。”
    “那你就是爱我。”
    “好的,我爱您,Sir”Jarvis爱死了Tony现在靠在沙发上得意的微笑,他发现自己成为人类后变贪心了。他现在不仅想抱住Tony还想让他一直能保留这种微笑。
    “那你为什么还不来抱我?”
    那天晚上,Tony收到了这辈子最结实的拥抱。抱歉他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Jarvis说搞不清自己有多大劲是真的,他快把Tony和他的衬衣勒合体了。而且他好像不知道拥抱时手该怎么用力,相信他,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整只手臂横在他脖子后面往里勒。
    “好了,现在你应该放开我了,然后快说你是人类。”
    “如果我承认的话可以多抱您一会吗,Sir?”
Tony挣脱出来,对上Jarvis看似真诚的眼神,“你已经不能再更‘人类’一点了,而且你该多接触点人学学怎么跟人类进行肢体交流了。”
    “跟您不行吗?”
    “晚安,Jarvis!”
    Jarvis目送Tony蹿进卧室,第一次笑了出来。但他还不到休息的时候,Tony又忘了吃饭,他刚学会的培根土豆泥焗饭可不能白白浪费。


    Jarvis,有社保号,证件上写着Jarvis Stark的男人第一次走进复仇者大厦的休息厅。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三件套,复古的宽领带,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一毫Tony那种土豪味。可能是遵从人类的社交礼仪,他甚至带着一瓶Tony硬塞给他的威士忌。
“好啦!你们见完了,我要带Jarvis Stark见识花花世界去了。”Tony从Jarvis身后闪出,把他手里的酒拿过来往坐成一圈等着围观Jarvis的复仇者们那随便一扔,“好好享受吧。”
“Sir,在您的日程上,下午是准备理事会会议的时间。”
    Tony头一次被实体的Jarvis这么说,他想像跟面对Pepper一样拿宁死不从的眼神糊弄过去,“    那是Friday给Tony Stark的日程,Stark们的日程可不能是这样的,另一个Stark先生?”
“抱歉,Sir,如果执意把工作推给婚期将近的Pepper小姐。我只能转告她,她跟婚礼策划团队的会面只能再次延后了,我希望处于友谊您能再考虑一下。”
    说话时Jarvis不光低下头,甚至有点弯腰,把Tony的身形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嘴上说着恭敬的敬语,眼睛却严肃地直视着Tony,搞得Tony觉得自己跟被老师抓到了的学生一样。
“十分钟,十分钟就够,乖乖等Daddy不要乱跑。”Tony就算屈服了还是摆出自大狂的态度,伸手指着单人沙发叫Jarvis坐过去。
    Clinton目送Tony走出去,忍不住站起来冲着都被“钢铁侠好像变乖了”这一事实震惊得复仇者们说,“我是看花眼了吗?Tony Stark刚才是听话了?Jarvis你真是个天才!”
    “谢谢,Barton先生。”
    他俩还没等握手,在场的白发速跑者就绕着Jarvis转了一圈又一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你真的长得跟红脸完全一样,姐姐!你快看啊!红脸是不是变白了也丑死了!话说你真的是被红脸从身体里扔出去过吗?要不要一起揍他一顿?”
    “你也能举起Thor的锤子吗?万一呢?”Steve从想过“电梯雷神”之后脑洞有点停不下来,现在回想他觉得自己应该就是把那锤子挪动了一下,怎么当时就没人告他一声。
    Vision自知不能脱身事外,“对不起,那是心灵宝石的自卫系统……”
    Jarvis无比怀念他能同时处理小半个地球的信息的时候,人类的大脑固然神奇但在接收方面实在不敢恭维,这些不知怎么想出来的问题让他罕见地体会到了混乱。
    在他想要不要时时锤子时,Tony突然折了回来。
    “我真是忙傻了,Jarvis,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助理,我完全可以让你做这些事啊!”Tony借机给了Jarvis一个大大的拥抱,并把他的信任贴身助理从Thor有些防备的眼神里拉出去,“我甚至可以让你替我开会去!”
    Tony发自真心地为此高兴,这表情让Jarvis想起了他刚被创造时他第一次说出“Sir”的时候。
在场的所有人,就是说除了正在外面巡逻,接受JJJ毒舌洗礼的蜘蛛侠外所有复仇者。他们都看见  那个几天前还只是A.I.的Jarvis,只是看着他的创造者就温柔地微笑。温柔,像人类一样,比在他们眼里离人类已经很近的Vision还要像个人类。
    就连Wanda都有些生气,Vision目前为止还没有对她这么笑过。Jarvis甚至跟Tony都不是恋人关系,而Vision已经跟她交往十好几天了。
    “OMG!!!!!!!!这么久找不到你Jarvis你居然偷着找了个蛋白质的壳!!!!!你就这么想跟你家‘Sir’上床?!”
    信息量太大,大家下意识地看向Joey的制造者Scott,Scott崩溃地都不知该冲哪个扬声器发火,“闭嘴!Joey!你等着!我今天就把你装U盘里扔出去!好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天啊,我都不知道该跟你们俩谁说对不起!”


PS:

官方把船砸了……

拒绝接受现实……

不过这篇完结时队3还没上映……

心好累,想要贾尼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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