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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侠】如何战胜墨菲定律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莫非他活在简单模式?


    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巴里是个好孩子,会老实告诉爸爸自己周末行程的错觉,他去巴里家楼下接巴里去机场时特意把冷冻枪放在身边,能想到的最万全防备,防着老韦斯特在楼上端着狙击步枪等着杀了他。但愿老韦斯特选在二楼狙击他,否则他冷冻枪的射程可能还真有点不够。
    巴里只是回韦斯特家拿相机的,他搬出来好几个月了,但他依然得和乔解释他周末要去哪玩。
    想到他只给巴里发了一条短信,那小子就得跟养父吵翻天他心里就升起一种莫名地满足感。
    “周末去维加斯吧,行程给你发共享。”
    他觉得至少要加一点甜言蜜语才能煽风点火,给那小子足够的冲动,让老韦斯特拦不住他,于是又补了一句,“你知道我一向爱炫耀,来吧,让他们看看寒冷队长啃了根多嫩的草”。
    等他意识到他像搞了个未成年一样偷偷摸摸时,他有点奇怪自己居然并不觉得很丢人什么的。和闪电侠搞在一起就要面对各种隐瞒和谎言,这他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从瞒着周围的人换成了瞒着老韦斯特而已。
    这让他忍不住有些失望,和其他世界的自己不一样,不管是和谁在一起,或者和谁都不在一起不一样,复活后的他像是选了简单模式一样,他和他所想要的所有之间只差了一个巴里或是一个韦斯特警官。他想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偶尔找点乐子,这就是说他早该把巴里扔到一边了。
    抛开巴里非常简单,就算面对的是个神速者,寒冷队长也总有几手人间蒸发的本事。
    他非常清楚是什么绊住了他,那小子锲而不舍的精神和厚脸皮显然不是主要因素,如果自己真的是铁石心肠那巴里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平心而论,他必须承认巴里是个还挺可爱的家伙,如果他们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某个夜晚相遇,灯光昏暗,酒精上头,十有八九会和某些平行宇宙里发展得一样擦出火花。但他们太晚了,在他们知道对方存在时几乎就针锋相对地卯上劲了。
    主要原因绝不是巴里,他还没到能被个毛头小子左右的程度,寒冷队长对眼下的情况自有一套理论。有些平行世界的他伤透了巴里的心,做了混蛋之后再摆出追悔莫及的样子,有些被迫做了混蛋,然后胆小鬼一样把谎话越滚越大,还有拿巴里做人体使用的将军、超能力大猩猩、半个世界那么多的丧尸……可什么都没落到他头上,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巴里是他触手可及的苹果,他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巴里。
    小偷贪婪的本性让他没有拒绝巴里,他可不会自欺欺人地否认巴里有时还挺有趣的。
    比如一个神速者总是迟到这点,他虽然很烦不守时的人,但想到迟到的是个神速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证明巴里有多幼稚吗?
    十几分钟后,巴里带着轻微的臭氧味坐到了他车上,神速力让莱少等了三分钟。
    “嗨!”
    莱看着后视镜,把车从停车位开出来,不用看就知道巴里眼睛亮得像要去迪士尼的小孩一样。说实话,他以为巴里是喜欢迪士尼胜过维加斯那种。
    “你迟到了。”
    “啊,抱歉啦,乔把相机放起来了没告我,找了一会儿。”看到莱脸上明显失望的表情,巴里立刻明白了是为什么,“再次抱歉,没能如你所愿和乔吵起来,你是为了这个不爽对吧?还在计较宝石展的事?”
    “矿石,小红,是矿石。”
    “我没告乔是跟你出去,艾瑞斯愿意帮我打圆场,乔以为我是跟她和艾迪去野营了。”说话时巴里盯着莱的脸,带着一点笑纹的嘴角果然不屑地扯了一下。
    “不感兴趣。”
    “别难过,尽管我没为你和我爸打架,一会儿还是能为你拎行李的,作为闪电侠男朋友的福利。”
    莱冷哼一声,心想是得教训下这小子了,不过说到福利,他可太知道闪电侠能带来的真正福利是什么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搞清楚这小子会不会怀孕之前绝不会给他任何可能会被误认为性暗示的东西,从一句玩笑到当着这小子的面撸起袖子,年轻人的冲动太容易点燃了。
    每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巴里怎样痴迷地盯着那些寒冷队长手臂上的文身,他都会感叹巴里的性幻想是多么贫乏。如果他们最终在一起,而巴里也像其他世界的巴里对他的身体感到好奇的话,那他的巴里就有福了。
    开车和遐想让莱没注意到巴里在偷偷看他,几分钟之后转为明目张胆的打量,他从未过多关注过这小子。
    不管他如何冷淡,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的热情巴里都会回以百倍,没什么比这个更能让老男人快活的了。
    但这快活没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普赞斯基哥哥在机场和普赞斯基妹妹顺利碰头之后的十分钟里,西斯科和巴里一直凑在一起嘲笑这傻透了的假名字。他俩傻得冒泡的笑声在机场大厅回荡,响亮到了引人侧目的程度。而莱和丽莎站在一边一模一样的抱着手臂的动作,一模一样的表情,生无可恋。
    莱纳德·普赞斯基,丽莎·普赞斯基,还有即将出现的米克·珀赛尔。
    只有莱知道珀赛尔这姓氏可太配米克了,简直是平行世界间微妙关联的证明。在那个巴里和威尔斯博士转圈撒欢的世界里,那个米克就姓珀赛尔,结婚生子,养狗养娃,相比煤气灶更喜欢电磁炉的网瘾中年。
    这联想为他对雷的猜想更加了几分危机感,说不定他这个世界的米克对家庭生活也怀有什么不可言喻的期待,比如来个孩子。也许米克已经知道雷怀孕了?
    米克比所有人想得都聪明,但他的外表让很多人轻视了他,还有他出乎意料地敏锐,或者说灵敏的第六感。不仅能猜到莱什么时候想把他扔进监狱避风头,然后逃之夭夭,还能准确找出丽莎藏钱的地方再装傻栽赃给莱。
    他和雷到了之后,莱的心情更差了。
    巴里和西斯科绝对是他们小团体的核心人物,和雷一起用他们的什么新研究,“升级版超能力者探测器”蛊惑人心,丽莎傻乎乎地凑过去抢那副眼镜戴着玩。
    “嘿!给我看眼,说不定这就有什么超能力者,我一直想遇见个能读心的,X教授一样。”西斯科从丽莎手里抢眼镜的动作在莱看来和调情没什么区别,那小子的爪子搭在他妹妹的腰上,脸凑到丽莎头发边上,好像还闻了闻。
    “读心?说到视觉效果的话还是电闪雷鸣的厉害。”
    “这就叫厉害了吗?我说啊——”西斯科拉长了声音,趁机在丽莎脸上啄了一口,“还是能把人变成金子的最厉害,尤其是拿枪喷金子的。”
    丽莎太享受莱快喷火的眼神了,让亲哥血压升高是她从小就最爱的娱乐,心情大好地摘下眼镜甩给一旁的巴里,专心和西斯科胡闹。
    雷不甘示弱,迈开长腿,一步就从巴里身边跨到了米克那,坐到米克身边,从他口袋里掏出一袋巧克力豆扯开。
    米克都没说话,默契地直了直身子,让雷可以把胳膊架在他肩上。两人就这那袋巧克力豆盯着巴里和莱,这太蠢了,蠢得莱后悔为雷的肚子操心了,让他九个月后在地铁里嚎着“我以为我只是胖了”生孩子不好吗?
    几秒钟之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莱的手,在意识到那是巴里的手时,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的触觉就已经让他像脖子后面抵着枪口一样动弹不得。
    巴里的手指试探性地,轻地可怕地抵达他的手心,那小子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触碰着他,而他甚至不知道把这理解为胆怯和犹豫哪个更让他心烦。
    他毫不犹豫地握住巴里的手,就当是他偶尔履行下年长者的义务。只是一次公开场合的握手,巴里就紧张地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莱在看见巴里通红的耳根后再次找回了那种诡异的自信。
    “瞧瞧,这还是那个强吻我的小流氓吗?”
    如果莱知道自己这话会带来什么后果的话,他打死也不会说出口,说不定早就甩开巴里的贼爪子了。
    认定莱口是心非的巴里在丽莎的眼神鼓励中气势汹涌地用没和莱的手黏在一起的那只手抓过莱的领口……
    这嘴唇并不冰冷,软得不可思议,也许没有,但在巴里的感知中简直是流沙一样温柔的陷阱让他忍不住用尽全力地陷下去。和用神速力那次不同,他不想一触即散,如果莱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他一会挨一巴掌都乐意。
    不,寒冷队长不会因为一个吻而揍他的,莱更像是会双倍吻回来的那种。
    巴里太紧张了,以至于脑子已经进入了神速力思考的模式,相比身体的感受,他的大脑更多地思考着莱的感受。莱会喜欢这个吻吗?莱喜欢他吗?
    尽管他们每周见两次以上,共度过十二个夜晚,只是在一起打发时间,没有其他什么,但他仍觉得这在以前完全不可思议的进展并没让他有多靠近莱。
    当莱的舌头舔上他的嘴唇时,巴里吓了一跳,真的被抽了一巴掌一样推开了莱。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举着手机的丽莎,闭眼扭头的西斯科……还有面色阴沉,笑得越发让他想跑回两秒之前,拽开那个推开莱的自己,回应由他挑起却被他打断的吻。


PS:没有肌肉也没有文身,不会烘焙也不会做饭,我不能什么都不给莫非莱……下章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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